沈家也有一套,是沈清舟昨晚从京之春那儿拿回来的。
那个身影是京之春!
周婉宁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儿子。
一股怒火就上来了,她连爬带跑就朝京之春冲了过去。
“京之春!是你!是你这贱人害死了我儿子!”
“都是你!要是你早点把药熬好端来,我的瑜儿怎么会在昨日夜就死掉?”
“是你……全是你这该死的贱人!”
京之春看着冲过来的周婉宁,把肩上的铁锨卸了下来,用双手握紧。
就在周婉宁张牙舞爪扑到她跟前的一刹那,她瞅准时机,使出浑身的力气,抡起铁锨就狠狠朝着周婉宁的脑袋砸了下去。
只听“嘣!”一声闷响。
方才还癫狂的周婉宁被拍得踉跄倒地,脑袋上瞬间就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也跟着汩汩往外冒,染红了身下的雪地。
周婉宁被打得直接懵圈了,痛得她捂住脑袋,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京之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是呜呜呜呜地不停。
京之春看周婉宁还没死,她没有犹豫,上前两步,高举铁锨,对准那颗流血的头又是嘣!嘣!两下砸了下去。
随着京之春的铁锨落下,周婉宁的身体也跟着抽搐了几下后,很快便不再动弹了。
京之春拄着铁锨,喘了口气,看着死透的周婉宁,抬手抹了抹鼻尖。
那个叫瑜儿的婴儿,他的死不怪她。
要怪就去怪鼠疫。
京之春摇了摇头,又看了看周婉宁的尸体,“你若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孩子,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可你竟要去祸害别人家的孩子,那活着也是祸害。
我就只能替天行道了。
当然,你一个人走黄泉路,我觉得未免也太孤单了一些,所以,我等会就把沈清舟也一并送下去陪你!”
说完,京之春弯下腰,拽起周婉宁的脚,拖着尸体朝沈家茅屋走去,雪地上很快就被犁出一道血痕,但是,很快又被新落下来的雪给覆盖了。
这边,京之春刚走到茅屋门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就被里面的人猛地推开了。
随即,沈清舟的脸露了出来。
那张脸上有惊愕,还有恐惧,还有愤怒。
“京……京氏,你,你想干什么?”沈清舟勉强靠着房门站稳,这才看着京之春手里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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