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灼烧着他。但他没有退路。他猛地抬起头,直视着龟公,用尽力气,压低声音,嘶哑道:“我……我有力气!我可以干活!打扫、劈柴、搬运……什么都能干!只要……只要给我个角落歇歇脚,一口吃的……”
龟公皱起眉,似乎想立刻叫人把他打出去。但旁边一个端着果盘走过的中年妇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应该是坊里的妈妈之一,闻言却停下脚步,仔细打量了邱彪几眼。她的目光锐利,在邱彪脸上、手上、以及那虽然破烂但隐约能看出原本制式的衣服上扫过。
“等等。”妇人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久经风月的慵懒和精明,“你……是山上的人?”
邱彪身体一僵,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
妇人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昨晚山上的动静……你也听到了吧?今天镇上都传遍了。”
邱彪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只是死死抿着唇,手指掐进了掌心。
妇人看着他那惊弓之鸟般的神情,心里大致有了数。她眼珠转了转,挥挥手让龟公和护院稍安勿躁,对邱彪道:“跟我来,从后门进。别声张。”
邱彪如蒙大赦,几乎要瘫软下去。他低着头,跟着妇人,在龟公和护院诧异的目光中,绕到了七秀坊的后巷。后巷堆着杂物,飘着厨余的味道,空气浑浊。妇人打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示意他跟上。
门后是一条狭窄昏暗的通道,通往厨房和下人们活动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油烟、脂粉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的复杂味道。几个粗使丫鬟和仆役好奇地看了过来,但被妇人一眼瞪了回去。
妇人将邱彪带到一个堆放杂物的小隔间门口,里面满是灰尘,只有一张破木板床和几个旧箱子。
“就这儿。”妇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看你年轻,像是遭了难。我们七秀坊开门做生意,讲究个和气,但也不养闲人。从今天起,你就是坊里的杂役。每天打扫前后院,清洗恭桶,搬运酒水杂物,厨房忙不过来也得去帮手。工钱没有,管你一日两餐,饿不死。晚上就睡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在邱彪背上的伤口处停了停:“身上的伤,自己想法子。前头是贵客们取乐的地方,不许过去,冲撞了客人,我也保不住你。明白了吗?”
邱彪连忙点头,声音干涩:“明、明白了。谢谢……谢谢妈妈收留。”
“叫我李嬷嬷就行。”妇人摆摆手,似乎不想多言,“记住,少说话,多做事,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尤其是……别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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