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天赐被五花大绑摁在长条板凳上。
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疼得他直抽凉气。
旁边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高高举起儿臂粗的家法棍棒。
木棍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眼看就要落在他的屁股上。
“住手!我有罪!我要立功!我要戴罪立功啊!!!”
廖天赐扯着嗓子嚎得破音。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不喊不行。
这一棍子真敲下来,他今天非得上天跟列祖列宗喝茶去。
廖修齐抬起干枯的手掌。
往下压了压。
“等一下。”
“你这不肖子孙,还有什么临终遗言?”
廖天赐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糊住了眼睛。
“我是苏牧兄弟啊!”
“大学四年上下铺,穿一条裤子的最好哥们!”
廖修齐一听,更加气了。
“废话连篇,打!”
“给我加力点打,往头上打!”
两个壮汉重新举起棍子,手臂肌肉高高隆起。
“停停停!”
“我要叛变!!我要当内应!!”
廖天赐疯狂扭动身躯,把板凳晃得嘎吱作响。
棍子停在半空。
离他的鼻尖就差几厘米。
风声刮得他脸颊生疼。
“我是苏牧最好的兄弟,他这人最重感情,什么都听我的!
“我去把他从那个狐狸精手里劝回来!
“只要我出马,连哄带骗我也能把他弄回来!
“我保证完成任务,完不成你们把我名字从族谱里抠出来当球踢!”
廖修齐终于满意地点头,枯树皮般的脸上挤出笑容。
“松绑。”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毕竟,想要从江城首富手里抢人,没个内应确实难办。
两个壮汉手脚麻利地解开麻绳。
廖天赐瘫软在地上,揉着勒出红印的手腕,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廖修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光嘴上说说是喊不回来的,要靠抢。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这次行动就由你带头。
“记住,你要把他抢回来,绑结实了,然后端端正正地放在太奶奶的床上。
“这是你唯一的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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