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江辞拍着胸脯保证,“我祖上世代行医。”
“是吗?”
刘三娘心思转了转,让江辞等等,她去倒水。
然后江辞看着她进了北屋正房。
足足待了十分钟才见刘三娘端着碗水出来,“同志,不瞒你说,俺家有两个弟弟也生了病,要不你帮忙给瞧瞧?”
“成啊!大嫂子你人好,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去看看。”
江辞一口气喝干碗里的水。
跟着刘三娘进了堂屋。
果然是那两个兄弟。
六目相对,江辞故意露出惊讶之色,“你们…”
“大夫咱们又见面了,还记得俺们兄弟不?”
“眼熟,但我见过的病人太多了,有点记不起来了。”
江辞揉了揉太阳穴。
似乎在努力回想。
“俺叫大庆,这是俺弟弟二庆,之前带着俺爹去你诊所看过病,有印象不?”
要不是他们兄弟隔着窗户认出了江辞,也不会让江辞进来了。
毕竟一个年轻女同志说自己是大夫,还是挺让人质疑的。
“哦!”江辞恍然大悟,“是你们啊!你们爹呢?”
“死了。”
二庆白了眼江辞,“当初你见死不救,不然俺爹哪儿会死。”
江辞呼吸一紧,“不是我不救,你爹那蛊毒已经腐蚀了内脏,我也回天乏术。”
“好了老二。”大庆打断弟弟的话道:“不说爹的事了。大夫,这是俺姑姑家,咱们有缘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
所以,不瞒你说,俺们确实不是种地的,但俺们想请大夫帮我俺们看看是真的。俺们也是中了蛊毒。”
“嗯!看出来了,你把手给我。”
江辞摸上对方脉搏,片刻后,“这蛊毒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解。
我开个方子,你们先去熬药吃,看看能不能控制住蛊毒,如果你们想彻底解决,需要这蛊毒出处寻找解药。”
听完江辞的话,二庆两眼一瞪:“你这说了等于没说,俺们不知道解药在蛊毒出处啊!”
“你这叫什么话,我的药能控制你们蛊毒发作,怎么就等于没说?”
江辞站起来跟对方互瞪。
她表现得越是无畏,对方对她的突然出现,警惕性越低。
“二庆,别闹,听大夫的话。大夫不好意思,俺家二庆这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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