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堵了回去,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脸色更白了。
“玉里头……玉石头里头,咋会有活虫子?这……这不可能啊!”
“这不是咱们平常见的玉,更不是咱们想的那个‘福豆’。”
“这是有人故意弄的害人玩意儿!戴久了,对人身子骨特别不好,会没精神,总困,爱做噩梦,慢慢还会生病,吃多少药都不见好。秀莲,你仔细回想回想,那个陈伯,你以前听王叔提过有这么个‘老哥们’吗?他今天来了,说话办事,走路模样,有没有觉得……哪儿怪怪的?”
她眼神慌乱地回忆着,声音开始发颤。
“是……是没咋听爹提过有这么个特别要好的老哥们,只说年轻时候在外头干活认识些人……今天陈伯来,是不太爱吭声,我问好他就点点头,笑的时候……脸皮好像不太会动,眼神也直勾勾的,没啥光彩。我爹还说他可能岁数大了,坐车累着了,身子骨僵……”
她越说声音越小,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显然,那些被忽视的细节此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
“这东西,咱说啥也不能要。”
我把红布重新紧紧包好,死死攥在手里,仿佛攥着一块灼热的火炭,又像握着一条毒蛇的七寸。
“秀莲,这事儿,你先别急着跟王叔细说。王叔性子直,心眼实,万一他不信,或者说漏了嘴,让那个陈伯知道了,怕是要打草惊蛇,指不定还有别的坏招。”
秀莲此刻已是六神无主,完全把我当成了主心骨,连连点头,抓住我的袖子,手指冰凉。
“嗯,十三哥,我都听你的。这……这可咋办呀?那个陈伯还在我家呢,我爹他一个人……他会不会有危险?”
她眼里涌上了泪水,是害怕,也是对她爹的担心。
“别怕。”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想传递一点力量和温度给她,尽管我自己心里也像是揣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你爹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事,那人……那东西既然是冲着你来的,暂时可能不会动你爹。你先回家,表现得跟平常一样,该做饭做饭,该说话说话,别提福豆的事,更别露出害怕的样子。我跟在你后面,在你家周围转悠,看看那个陈伯到底是啥东西。”
秀莲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我的想法。
我们先回家,尽力的表现正常一些。
秀莲吃上几口后,帮我娘收拾好东西,便说要回家,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