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破舌尖,一口纯阳血喷在蘸水的绳结上!
“嘶!”
绳结上冒起一股淡淡的青烟。
我手执绳结,再次冲入洗手间,对准那翻腾的暗红血池,将绳结猛地掷入池中,口中暴喝。
“井通幽冥,水引黄泉!秽池聚怨,今以清源!”
蘸了井水、童子血和柳若云法力的绳结落入血池,就像滚烫的烙铁掉进冰水!整个池水“轰”地一声,不是向上溅,而是向内猛地一缩,然后爆发出一阵尖锐到极致的、仿佛无数人同时惨叫的嘶鸣!
池中暗红的颜色剧烈翻滚、淡化,大量漆黑如墨的怨气被绳结的力量逼迫着,从水中疯狂涌出,又被小狐狸身上的银光和我身上的清光打散。
那两个纠缠的灰白影子在池水中痛苦挣扎、扭曲,身影越来越淡。
“尘归尘,土归土,此处非尔等滞留之地!恩怨已了,速去该去之处!太上敕令,超汝孤魂……”
柳若云那柔和却坚定的引导之力,混合着井绳带来的、属于大地的清冽阴性能量,源源不断送入池中。
挣扎和嘶鸣声渐渐减弱。
池水的颜色从暗红变为污浊的灰黑,最后慢慢澄清,只剩下半池普通的、带着铁锈污渍的清水。
那两个灰白影子最终化作两缕轻烟,消散在房间里。
弥漫房间的阴冷怨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那股甜腻腐臭的香水味和铁锈水腥气也淡不可闻。
洗手间里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池清水,和静静躺在池底、颜色变得灰败的湿漉漉绳结。
赵德顺瘫软在门口,看着恢复“正常”的洗手池,脸上又是庆幸又是后怕,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赵老板。”
我收起手电,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这404房间,又虚虚画了个圈,将整个宾馆都囊括进去。
“事儿,暂时了了。但这地方,风水本就不好,格局逼仄,走廊深长不见光,最容易聚阴藏秽。加上这回出的血煞,虽已化解,到底伤了地气。你这宾馆,以后怕是难得安宁,就算没有大的邪祟,住客也容易失眠多梦,沾染晦气,生意好不了的。”
赵德顺一听,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哭丧着脸。
“十三先生,那……那可怎么办啊?我这全部身家都压在这宾馆里了……”
我略一沉吟,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其他客房门。
宾馆不大,结构简单,一楼临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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