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恐怕有些年头了。他这满腔的恨,说不定也是被人引着、灌着,越长越大的。”
我听得脊背发凉,从头到脚都冒着寒气。
怪不得三驴哥变得那么彻底,那么快,那么不像他自己。
原来他早就不是个完整的人了,只是一具被仇恨填充、被邪法驱使的皮囊!
“谁干的!”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胸口堵得快要炸开。
“不好说。”
小狐狸摇摇头。
“但会这种抽魂炼魄邪术的,肯定跟教他摆弄头盖骨、念聚阴咒的,是同一路货色。三驴恐怕也是被人当枪使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亮晃动着,映出影影绰绰的人影。
朱家坎的村民们,终于壮着胆子,战战兢兢地聚拢过来了。
他们先是远远站着,探头探脑,等看清满地散落的白骨,和跪坐在白骨堆里、明显没了声息的三驴,胆子才大了起来。
“哎呀妈呀!真是骨头架子!”
“都……都散架了?刚才不是还……”
“看!那不是十三吗?三驴……三驴好像死了?”
人群慢慢围拢,火把的光照亮了这片狼藉。
当确认没有危险后,窃窃私语变成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很快,就有人把矛头对准了地上冰凉的三驴。
“活该!这丧门星!回来就没好事!”
“可不是!折腾死全村牲口,还弄出这些鬼东西吓人!死了干净!”
“跟他那死鬼爹一样,都是祸害!”
“早知道当年就……”
咒骂声像冰冷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有些人脸上还带着恐惧后的余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发泄般的快意和嫌恶。
他们看着三驴的尸体,像看着一堆亟待清理的秽物。
我半跪在那里,低着头,听着这些毫不掩饰的恶言恶语,看着火光下那些或麻木或愤慨的熟悉面孔,只觉得一股邪火混着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三驴哥是有错,错得离谱,可他遭的那些罪,受的那些摆布,还有此刻躺在这里的冰凉就活该被这么糟践吗?
我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扫视着围拢的人群。
那眼神大概太吓人,离得近的几个村民被我看得往后缩了缩,咒骂声也低了下去。
我没吭声,把手里那两半撕烂的白旗随手扔进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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