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一户人家的门也开了。
“谁啊?谁在耍流氓?”
“是张山吗?我好像听到是他的声音。”
很快,三楼、四楼,一扇又一扇的房门被打开,一颗又一颗睡意未消的脑袋探了出来。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张山壮硕的身躯堵在一个单身女孩的门口,一只手还保持着前推的姿势,而那个女孩则衣衫单薄地躲在门后,脸上带着惊恐(当然,那是林晚装出来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了张山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张山的脸,“刷”的一下,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又从惨白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平日里再横,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无赖,最怕的就是这种被众人围观的场面。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上供人指指点点。
“我……我没有!”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里充满了心虚,“是她……是她的油烟熏了我的衣服!我来找她理论!”
“理论需要大半夜堵人家女孩子的门吗?”对门的邻居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说道,“张山,你什么德行大家还不清楚?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要不要脸?”
“就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动手算怎么回事!”楼上也有人帮腔。
下午收了林晚五十块钱的房东大婶也披着衣服出来了,她一看这阵仗,心里门儿清。这张山是想学她讹钱,结果玩脱了。她可不想被牵扯进去。
“哎呀,张山,你这是干什么呢!”房东大婶立刻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小晚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大半夜的,吓到人家怎么办!”
众人的指责像一盆盆冷水,浇得张山狼狈不堪。
他知道,今天这钱是讹不到了,脸也丢尽了。
他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着林晚,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林晚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冰冷而坚定。
张山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脸上彻底挂不住了。他恶狠狠地伸出手指,指着林晚的鼻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好!你行!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转身,快步下了楼。
见恶人走了,邻居们又七嘴八舌地安慰了林晚几句,说“别怕,有事就大声喊”,然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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