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残留?那句“逆命者关联痕迹……微弱。威胁等级……极低。纳入常规观测序列……”的冰冷“信息”,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回响。
难道……是沉眠的古道印记,或者自己那部分特殊的真灵,在生日这个可能象征着“新旧交替”的节点,以梦境的形式,向他示警?提醒他这个世界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提醒他“道”的凝视无处不在?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潜意识里对探索未知既渴望又恐惧,对自身背负的隐秘既认同又想逃避,而混合催生出的一个过于逼真的噩梦?
他找不到答案。
下午去了奶奶家,晚上在一家他喜欢的餐厅吃饭,吹蜡烛,切蛋糕。暖黄色的灯光,家人的笑脸,食物的香气,喧闹的人声……这一切充满了鲜活的、尘世的烟火气,有力地冲刷着那场梦境带来的寒意。陆久笑着,吃着,回答着长辈们关于学习、关于未来的例行询问,看起来和任何一个过生日的快乐孩子没什么两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餐厅灯光稍暗,他抬头望向窗外都市璀璨的万家灯火,以及灯火之上那一片被光污染染成暗红色的、看不见星辰的夜空时,心底那份隐忧,如同深水下的暗礁,始终存在。
深夜,回到自己的房间。生日的热闹已经散去,房间恢复了宁静。崭新的天文望远镜立在墙角,在台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陆久没有立刻去碰它。他坐在书桌前,打开了那本昨天就开始使用的、厚厚的笔记本。昨天写下的“观天”二字,以及下面那行小字“见己,见网,见破网之光”,此刻看起来,仿佛带上了某种预言般的意味。
他拿起笔,在下面新起一行,笔尖悬停许久,终于落下:
“十一岁生日。得镜,亦得梦魇。星眸之视,真耶?幻耶?心镜之尘,拂拭始明。”
写罢,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再次仰望夜空。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天空混沌,不见星光。
他想起梦中那只以星系为眸的冰冷眼睛,也想起源光古道上那些凝固的、燃烧过的先影,想起‘曦’所说的“寻找火种”、“连接可能”。
无论那梦是警示还是错觉,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对星空的向往,对“真实”的探求,不会因为一个噩梦而止步。
望远镜,是工具,也是桥梁。连接着他平凡的此刻,与那浩瀚未知的彼方。
也许,他需要的不是急于用这望远镜去“发现”什么惊世骇俗的真相,而是先用它来“校准”——校准自己的心,校准对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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