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清梧点头。她把瓷瓶交给萧慕云,又取出一张地图:“庄园在西郊三十里,守军二十人,管事叫耶律胡沙,是耶律斜轸的远亲。母亲关在地窖里,钥匙在管事身上。”
萧慕云收起东西:“你现在就去皇宫,找韩相。他会带你去见陛下。记住,坦白一切,不要隐瞒。”
“姐姐,小心……”
“我会的。”
两人在雪夜中分别。沈清梧走向皇城,萧慕云翻身上马,向西郊疾驰。
寒风如刀,但她心中有一团火。她要救那个无辜的母亲,也要为沈清梧争取一线生机。更重要的是,她要看看,耶律斜轸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西郊庄园是耶律家的私产,背靠小山,前临冰河,易守难攻。萧慕云在二里外下马,徒步接近。
庄园灯火通明,门口有两个守卫烤火。她绕到后墙,那里有个排水口,勉强能容一人通过。钻进去后是马厩,马匹的鼻息声掩盖了她的动静。
按照地图,地窖在正屋下方。她贴着墙根潜行,避过两拨巡逻的守卫。正屋窗内有说话声,她舔破窗纸,看见屋内三人正在饮酒。
主位是个疤脸大汉,应该就是管事耶律胡沙。另外两人是护卫头领。
“大人,三日后大朝,留守真的会倒吗?”一个护卫问。
耶律胡沙灌了口酒:“倒?没那么容易。留守在军中根基深厚,陛下要动他,也得掂量掂量。再说了……”他压低声音,“咱们手里还有人质,那个沈医官的母亲。有她在,沈医官就不敢乱说话。”
“可沈医官不是失踪了吗?”
“失踪了才好。”耶律胡沙冷笑,“她若敢乱来,她母亲就得死。她是个孝女,舍不得的。”
萧慕云心中一寒。这些人果然没打算放人。
她继续观察。地窖入口在屋子角落,盖着石板,上面压着个木箱。钥匙挂在耶律胡沙腰间。
硬抢不行,只能智取。
她从怀中取出沈清梧给的瓷瓶。这药据说是“迷魂散”,无色无味,入酒即溶,半刻钟后发作,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沈清梧本想下在酒里,但三人已喝了不少,再下药容易被发现。
萧慕云想了想,绕到厨房。厨子正在煮醒酒汤,见她进来,刚要喊,被她用刀抵住喉咙。
“别出声,照我说的做。”
她将迷魂散倒入汤锅,搅拌均匀,然后打晕厨子,藏进柴堆。自己换上厨子的衣服,低着头,端着汤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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