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僵”的根本原因所在。
“哼,这才几天。”
“便有人等不及了。”
不置可否的敲击着身前的桌案,年轻天子还算稚嫩的脸颊上涌现出一抹冷峻。
如若这些御史言官们只是在“起复东林老臣”上做些文章,他倒勉强还能接受,毕竟“阉党”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那南京通政使杨所修早就上书弹劾兵部尚书崔呈秀,指责其在天启朝勾结权宦,多行不法之事,乃是与已经认罪伏法的前任吏部尚书周应秋一样,都是冤杀“东林六君子”的罪魁祸首。
但就在昨日,竟然有人以“辽东事务”紧急为由,请求起复曾在“宁锦之战”中表现可圈可点的前任辽东巡抚袁崇焕,令其重回辽东坐镇。
更重要的是,这御史言官还在奏本中有意无意的提及,袁崇焕昔日在辽东坐镇时经常受到“阉党”的为难,为了让这位“封疆大吏”能够更好的整饬辽镇,朝廷当吸取天启朝的教训,以德高望重的“老臣”坐镇中枢,确保前线将士们能够再无后顾之忧。
对于这位在历史上号称“五年平辽”的袁大忽悠,朱由检可是闻名已久了,也知晓此人与“东林党”存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也没有料到朝中的“东林党”竟然丧心病狂到以辽镇的稳定,来“威胁”他这位天子,强行起复那些望眼欲穿的东林官员。
“去吧。”
“告诉内阁,兵部尚书崔呈秀滥用私刑,草芥人命,即刻交由三法司会审。”
在沉吟片刻之后,朱由检自桌案上抽出一封被他专门标注的奏本,在高时明错愕的眼神中交到其手中。
东林党的势力根深蒂固,眼下他还不宜与这些满脑子都想着争权夺利,排除异己的东林官员们彻底撕破脸皮。
“奴婢遵旨。”
闻言,高时明心中便是咯噔一声,这崔呈秀可是“九千岁”魏忠贤的铁杆心腹,天子此举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瞬间便会引来无数涟漪啊。
“陛下,那其余的奏本?”
在小心翼翼的接过朱由检递过来的奏本后,高时明也将目光投向桌案上刚刚被他捡起的奏本,脸上带着一丝征询和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刚刚已是瞧过了,今日居然有人上书弹劾当朝首辅黄立极,言辞犀利的抨击其附拥阉党,“诬杀“前任辽东经略熊廷弼,以至于辽镇局势日益紧张。
想当年,这位辽东经略生前坐镇辽东的时候,可没少受到“东林党”的弹劾和编排,以至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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