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在朱由检决定“以身犯险“,进宫探视朱由校的时候,令他进宫的旨意也适时送到了信王府。
望着那传完口谕便匆匆离去的内侍,太康伯张国纪及刘效祖的脸色均是难看到了极点。
依着中宫皇后张嫣在书信中所说,天子朱由校已是昏厥多日,如何能突然下达令信王进宫的口谕?
无需多说,这必然是那“奉圣夫人“客氏或者“魏阉“的阴谋诡计,其目的便是为了控制在宫中毫无根基的信王。
“殿下,三思啊。“
太康伯张国纪还想阻拦,但朱由检却直接登上了已经准备多日的肩舆,直奔皇宫而去。
因放心不下朱由检,太康伯张国纪和刘效祖在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终是咬着牙跟在肩舆之后,心中笃定待会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那些乱臣贼子们伤害到信王。
斜靠在舒适的软榻上,朱由检默默在脑海中梳理着当下的脉络和思路。
别看太康伯张国纪和自己的亲舅舅刘效祖对“魏阉“魏忠贤及其党羽忌惮到了极点,但朱由检心中十分清楚,他要面对的唯一“敌人“便是那躲在深宫中的“奉圣夫人“客氏。
他终究是大明的信王,天启皇帝的幼弟,光宗皇帝之子,一旦他在如此敏感的节点上遭遇意外,那“魏阉“及其党羽便要面临随之而来的三个难题。
其一,魏忠贤及其党羽们必须要囚禁,或者控制中宫皇后张嫣,以免重现“衣带诏“的旧事。
其二,魏忠贤还要说服他麾下那群为了权势而强行拼凑在一起的“阉党官员“,放着“从龙之功“的煊赫功绩不管,反而冒着身死族灭的下场,去拥立一位破绽百出的“先帝遗腹子“。
其三,纵使魏忠贤能够控制中宫皇后张嫣,也能说服麾下的“阉党成员“与他一同铤而走险,他还要迎接一场由大明各地藩王掀起的“靖难之役“。
面对着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谁愿意屈居于一位“太监“之下?
魏忠贤把持朝政多年,不会不清楚其中的利弊关系;反倒是那“奉圣夫人“客氏终日待在后宫中,靠着天启皇帝的宠信,拉拢扶持了一批党羽,便自以为拥有了昔日“则天皇帝“的手段和根基?
可笑至极!
“殿下,宫门到了。”
“入宫需要步行..”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谄媚其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朱由检的耳畔响起,将朱由检凌乱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放眼瞧去,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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