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送了点礼物就开始耍脾气。
奋战到深夜,搂着她的肩膀不肯离开,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手机,当着李施惠的面通过她的好友申请,江闽蕴置顶改备注为老婆一气呵成,邀功似的给她看。
一定是因为他玩过了,太久没有加好友让她生气了。
“别闹脾气了行吗?”一瞬间什么黄色废料花样玩法都抛诸脑后。
李施惠内心生出一股悲凉,仰面看着天花板,满心苦涩,原来他知道她在因为什么难过。
“我对你是不是只有这一个用途了。”
像个任凭摆弄的破布娃娃。
求了两个月的好友申请其实睡一觉就解决了,她那么多天胆战心惊辗转反侧又算什么呢。
浑身都疼,头疼眼睛疼肩膀疼胸口疼那儿也疼。
最疼的还是心。
往事历历在目。
结婚也是因为她提分手,然后被按着了一通,她甚至都还疼得爬不起来,被半拖半抱去民政局领了证。
出民政局的第一句话她到现在还记得:“李施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是不是?”
可那时候为什么忍不住地满足开心,得到了全世界一样的开心,疼也开心。
真的怎么都想不起来原因了。
想转身背对江闽蕴,只是猛然动一下,然后绷起脚尖。
几个小时漫长的摩擦让她麻木,她一时忘了,他还在。
卑鄙无耻。
江闽蕴迅速扔了手机,靠过来,肌肤一寸贴着一寸,不安分地揉,贴在她耳边死命喘。
“惠惠……”
李施惠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抗拒他,哪怕这个人掀开人皮就是个禽兽。
兴致再来。
动作间,江闽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她的鼻尖,摸着她的头发:“怎么可能只有这一个,比起我对惠惠的用途,惠惠对我只多不少。”
所有人都觉得李施惠的鼻子最丑最怪,那是整容失败的产物,而江闽蕴最爱吻她这处,因为这是李施惠爱他爱得要死的证据。
第二天,李施惠从主卧房间醒来。
浑身如同散架,竭力撑起身体,就听耳边传来枕边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醒了?”江闽蕴换了身衣服靠在床上,笑得一脸纯良,凑过来轻轻吻她,“惠惠对不起,我昨天太过火,你揍我吧。”
李施惠别说揍了,江闽蕴受点小伤都心疼的要命。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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