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以来破境最快之人,名震天下。
但这还不够,或者说不够让清虚子满意。
再后,他拔出了归藏剑,人剑合一,下山除妖,一步一步跨过了炼虚、合体,最终登顶大乘。
叩响扶桑神木上的浮金钟,成为名副其实的剑道第一人之后,他的师尊清虚子才对他露出了这么多年的第一个笑脸。
他曾经无比期望得到师尊的认可,但真正得到后,却忽然心生厌倦。
此后,他正式成为十二峰主之一,也是最年轻的峰主。
每日都有无数人不远万里前来朝拜,每日也有无数人对他笑。
讨好的、畏惧的、讥讽的、嫉妒的、爱慕的……形形色色,可那时的他,已经无动于衷。
此刻看见这小花妖捧着桂花糕、眼眸亮晶晶的模样,某一瞬间,他忽然想起极遥远的从前——那年初雪,母亲抱着他去看新生马驹时,自己似乎也曾这样笑过。
可母亲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煊赫一时的竞陵陆氏,也只剩他一人。
陆寂一言不发地转身,望向窗外浩瀚星河。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原本正在心满意足吃着桂花糕的辛夷敏锐地发觉陆寂似乎有些不高兴。
——虽然,他那张脸常年没什么情绪,身为天之骄子似乎也无甚可烦恼,但她就是感觉到了。
她放轻了动作,尽量不打扰他,只用余光悄悄看着。
夜风拂动他的衣角,蹀躞带上玉佩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寂不喜繁饰,这玉佩是他身上唯一的饰物,上面隐约刻着一个“陆”字,或许是他的家传之物。
可他出身何处?为何大婚之时也不见有亲族来?
辛夷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更不敢问,只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打扰他。
——
这一夜格外安静。
五更时分,辛夷被叫醒时,陆寂又恢复了平常的冷淡,仿佛昨夜窗前那道寂寥身影只是她的错觉。
也是,云山君这样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容貌、修为无一不是顶尖,他会有什么烦恼?
非要说,大概只有被她莫名分走半颗内丹这件事罢了。
昨晚大抵是她想多了。
辛夷不再去想,老老实实地修炼筑基第二层。
没多久,朔光君谢徽忽然前来求见。
他一向温润从容,文质彬彬,在仙门的美名不输陆寂,此刻却神色仓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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