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川将人轻轻放到榻上。
“叫傅观尘来。”
墨夏急得眼睛通红,“傅大人收到飞鸽传书,又出城去了!”
谢擎川身形一顿,缓缓闭上眼睛。
“罢了,你们都出去,无令不得入内。”
侍从婢女鱼贯而出,就连总是宿在外间房梁上的阿武都被赶了出去。
白菀再度咬破自己的唇瓣,换来短暂的清醒。
她挣扎着起身,朝背对她坐在榻边的男人伸手。
嘭——
男人先她一步,将她的手腕握住。
他眸色暗得吓人,声音也哑得听不出原本音色,“作甚。”
白菀虚弱地摇摇头,身子轻颤着,另一手摸上他的脉搏。
她分明已无力支撑,摇摇欲坠,也要先确定他的情况。
谢擎川情不自禁地将她揽在臂弯,不叫她摔倒。不错眼睛地凝视着她,眸光愈发深沉。
“怎么办,这香有影响,得解……傅大人……”她带着哭腔,无助地看着他,“傅大人不在,怎么办?”
“殿下,有无心兰……”她流下眼泪,抓着他的手臂,“必须找来解药才行。”
谢擎川定定看她半晌,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抹去她的眼泪,手指轻轻拂开她颊边沾湿的发丝。
动作很轻,问出的话,更是温柔。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似情人低语:“行不行?”
白菀一愣,听明白他的意思,险些咬到舌头,无措道:“殿下是,问我……您、您想……”
谢擎川慢慢收紧手臂,“难不成,你还要本王找别人?”
他一条手臂就能将自己的腰圈住,两人身体碰得更近。
白菀脸上红晕更浓,沉默地盯着腰间那条手臂。
半晌。
“我斗胆,问您,”她鼓起勇气,“我、我是您第一个,女人吗……”
谢擎川望进她波光潋滟的眸中,“若你应准,便是。”
那,还算干净。
白菀羞涩地别过头去。
她耳尖红得滴血,“那、那好吧。”
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她竟感觉有羞于启齿的念头生了出来。
羞赧得不敢看他,主动将自己投进男人怀里。趴在他的肩头,将脸埋进他的脖颈。
小声而娇怯,尾音颤颤:“还望您……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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