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量比常人高些,所以床榻经过特殊改良,再多一人,不是睡不开。
他虽然很不习惯与旁人同榻,但墨夏说得不错,既然要断贤妃的念头,就得与白菀把这“夫妻”做下去。
短暂的考量过后,男人命令道:“你上来。”
白菀一顿,掏了掏耳朵,“……什么?”
“过来,睡在本王旁边。”谢擎川已困倦不堪,懒得多说废话,他往旁边让开半个身位,闭上眼睛,“抱着你的被子和枕头,再多说一字,扣月钱。”
白菀:“??”
来了来了来了。
慷慨让位的人一夜辗转难眠。
说好守夜的人却睡得没心没肺。
谢擎川终于确定,白菀有踢被子的毛病。
上回她钻进他怀里,土匪一样把他的被子据为己有,不是刻意作弄他,只是单纯睡相不好。
今夜她睡没一会就把自己的被子踹到地上,而后冷得浑身发抖,都没醒。
谢擎川平躺在女孩身侧,听着她无意识的哼哼声,太阳穴直跳。
三更时分,谢擎川终于快要睡着。
白菀对着他的耳朵,打了个格外响亮的喷嚏。
“……”
谢擎川被惊醒,如在高空中一脚踩空,一阵心悸,伤口处隐隐作痛,他拧着眉看去,耳边又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
早知道就让她睡下边了。
谢擎川默默拉高自己的被子,盖过头顶,直到天蒙蒙亮,才沉沉睡去。
一连两日,白菀都在喝药。她的毒才解,就又受了风寒,算起来这个月断断续续都在生病,竟没几日是好的。
现在煎药的活儿不归她管,她只要列好单子交给下人,自有人去买她和宁王两个人的药,更妙的是,银钱也不用她操心,这简直是神仙才会过的好日子。
除了一样。
她侍奉的主子脾气很不好。
白菀坐在桌前,双手捧着药碗,小口小口地抿,一边喝,一边时不时拿眼睛往里头瞟。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这古灵精怪的灵动模样,叫人看了便挪不开眼。
与她对面而坐的年轻医士低头一笑,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从里头拿出几本书放在桌上。
白菀余光瞥见眼熟的书封,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她眼睛缓缓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这不是她的书吗?!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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