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平时在府中连院子都不出,我能知道什么?”
萧时晏:“……”
他看着眼前这个装得跟小白兔一样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这和昨晚那个坦然承认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挑眉:“你当我是死的?”
“我昨晚说什么了?”柳沉沉歪着头,一脸茫然:
“我承认什么了?谁听见了?我就是承认自己是柳沉沉,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这事一问就知道,有什么好隐瞒的?”
萧时晏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谁听见了?还有谁听见了?他听见了......
她这是摆明了要装傻充愣,把所有事都推得一干二净!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这女人,真是……狡诈得很。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主院。
一进厅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贤王和贤王妃端坐主位,脸色都不太好看。
柳尚书柳文渊站在一旁。
厅内还站着几个人,萧时晏的亲弟弟萧时汶,嫡出妹妹萧雨薇,也是知道消息让贤王妃叫来,长长见识。
长什么见识?当然是家道了,多好的学习机会。
都是嫡亲,至于为什么没有庶子庶女。
是因为贤王府虽然有妾室,但妾室都是贤王妃自己提上来的,是自己身边的侍女,提前吃了避子丹。
所以贤王的后院非常和谐,妾室也不会争宠,只要讨好贤王妃就行,反正这辈子也没个孩子。
柳沉沉对于贤王妃的手段很是欣赏,这个时代,女子能做到这样,确实很厉害。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国的王爷。
确实像李氏说的,是个厉害角色。
至于下人,除了陈嬷嬷,剩下的都出去了。
就连萧时晏两人的丫鬟小厮也都留在了外面,门口由王爷的亲信把守,以防有下人偷听。
贤王妃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锐利如刀。
柳尚书也面色不善的看着淡定走进来的二女儿,终日打雁,却让雁啄了眼。
没想到这个庶女胆子这么大。
贤王倒是平静些,但眼神深邃,显然也在审视她。
“柳沉沉,见过王爷、王妃,见过父亲。”
柳沉沉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礼仪是刻在原主骨子里的,自是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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