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与使者大惊,使者立刻拔出腰间的弯刀,挡在宸王身前。沈清辞策马冲上前,铜刀一挥,便将使者的弯刀挑飞,玄镜司的士兵们趁机上前,将使者按倒在地。宸王见状,转身就往湖畔的小船跑去——那里停着一艘早已备好的乌篷船,显然是他准备逃跑的工具。
“想跑?没那么容易!”沈清辞甩出腰间的柳叶银簪,银簪带着风声,精准地扎在船桨上,将船桨钉在船舷上。宸王伸手去拔银簪,沈清辞已策马赶到,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将他从船上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
“沈清辞,你敢对本王动手,就是谋逆!”宸王怒吼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沈清辞用铜刀压住后背,动弹不得。“谋逆的是你!”沈清辞冷声道,“你勾结西域、北疆,煽动南方土司叛乱,害死无数百姓,今日落在我手里,定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一名玄镜司士兵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封密报:“总管!南方急报,盘峰首领与向坤首领联手,已收复辰州,奢节的军队大败,逃往湘西的‘黑苗寨’,陈烈将军正率军追击!”
“太好了!”沈清辞松了口气,又问道,“西域那边呢?陆大人有消息吗?”
“西域也传来捷报!陆大人联合巴图首领,趁秃鹫部内乱,收复了被攻占的月牙城,楼兰王见势不妙,已派人送来降书,承诺永不犯中原边境!”士兵的声音带着喜悦,传遍了整个望湖亭。
宸王躺在地上,听到南北两线的捷报,脸色变得惨白,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瘫在地上,喃喃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沈清辞让人将宸王和使者押起来,自己则走到湖畔,望着远处的京城灯火。夜风拂过,带来湖面的清凉,她腰间的柳叶银簪与铜刀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是母亲在为她庆贺。
“母亲,您看,宸王已擒,南方、西域的危机也已解除,家国终于迎来了安宁。”沈清辞轻声默念,眼中泛起泪光——从最初在国公府小心翼翼地应对李氏,到如今平定四方战乱,守护家国,她终于完成了母亲的遗志,也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次日清晨,京城百姓纷纷涌上街头,庆祝宸王被擒、边境平定。玄镜司的士兵押着宸王,从街道上走过,百姓们扔出菜叶、鸡蛋,唾骂着这个勾结外敌、祸乱家国的叛王。沈清辞骑着马,跟在队伍后面,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满是欣慰。
回到玄镜司后,陆衍已在议事厅等候,手中捧着一份奏折:“清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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