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
“是!”护卫立刻上前,将张贵架起。张贵哭喊着求饶,却没人理会——他助纣为虐,侵占他人产业,本就该受此惩罚。
处理完绸缎庄的事,沈清辞刚要回府,却见一辆玄色马车停在街边,车帘掀开,玄镜司少卿陆衍走下来:“沈姑娘,请留步。”
“陆大人?”沈清辞有些意外,“您怎么会在这里?”
“在下是特意来等姑娘的。”陆衍递过一个密封的信封,“这是玄镜司查到的关于柳夫人的旧案资料,陛下让在下交给姑娘,说姑娘若有线索,可随时与玄镜司联系。”
沈清辞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她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页泛黄的卷宗,记录着十年前的一桩旧案——吕氏外戚勾结地方官员,贪墨军饷,而负责调查此案的,正是玄镜司暗探,卷宗末尾虽未署名,却画着一朵小小的柳叶,与母亲银簪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这……”沈清辞心中震惊,“母亲当年调查的,竟是吕氏贪墨军饷的案子?”
“正是。”陆衍点头,语气凝重,“根据卷宗记载,柳夫人查到关键证据后,却突然中断调查,回到京城嫁给了镇国公。我们怀疑,吕氏当年以柳家的安危威胁柳夫人,让她终止调查,而柳夫人嫁给镇国公,或许也是为了借助国公府的势力,继续暗中调查吕氏。”
沈清辞握紧卷宗,指尖微微颤抖。原来母亲嫁给父亲,并非只是寻常联姻,而是带着未完成的使命。李氏是吕氏的远亲,她毒杀母亲,恐怕不只是为了兵符,更是为了掩盖吕氏当年的罪行!
“陆大人,吕氏的残余势力如今还有动静吗?”沈清辞问道,她担心吕氏会为了掩盖旧案,对国公府不利。
“吕氏的核心成员已被陛下关押,但仍有部分残余势力潜伏在京城和地方。”陆衍道,“玄镜司正在追查,近日发现有吕氏旧部与北疆的残余势力往来,似在密谋什么。姑娘需多加小心,尤其是在收回柳夫人的陪嫁产业时,恐会遇到更多阻力。”
沈清辞点头,将卷宗小心收好:“多谢陆大人告知,我会留意的。若有吕氏残余势力的线索,我也会及时通知玄镜司。”
陆衍拱了拱手,转身回到马车上。马车驶离后,晚翠担忧地看着沈清辞:“姑娘,吕氏的人会不会来报复我们?我们收回绸缎庄,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会,他们一定会来。”沈清辞语气坚定,“但我们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赵叔已派人暗中保护府中和产业,苏掌柜也在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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