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镶着一圈细碎的珍珠,确实是宫廷里的精致物件。三皇子萧景渊,前世正是用这些看似贴心的小恩小惠,骗取了她的信任,最后却亲手将沈家推入地狱。
沈清辞的目光在暖手炉上停留片刻,心中冷笑。萧景渊此刻送来暖炉,哪里是关心她的病情,分明是想借着“探病”的由头,巩固两人的婚约关系——镇国公府手握兵权,他要夺嫡,少不了沈家的支持。
“三皇子有心了。”沈清辞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前世收到礼物时的欣喜,“只是女儿病中怕过暖,这暖炉虽好,怕是用不上。晚翠,你先收起来吧,待日后再用。”
晚翠会意,上前接过暖炉,轻手轻脚地放到衣柜顶上,避开了李氏的视线。
李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沈清辞会是这个反应。从前的沈清辞,对萧景渊的馈赠向来视若珍宝,如今却这般冷淡,莫非是高烧烧糊涂了?还是有别的心思?
她压下心头的疑虑,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你也十五岁了,再过两年便要及笄。府中管家的事,娘也该慢慢教你了。昨日老夫人还跟我念叨,说你是嫡长女,将来要撑起国公府的门面,这些庶务可得学起来。”
沈清辞心中一凛。李氏这是想借着“教管家”的名义,将她拖入繁杂的事务中,一来可以分散她的精力,二来若她在管家时出了差错,李氏便能名正言顺地治她的罪,甚至夺走她嫡长女的体面。前世,她就是这样被李氏一步步拿捏,最终失去了管理中馈的权力。
“母亲说的是。”沈清辞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露出疲惫的神色,“只是女儿如今身子还弱,连提笔都觉得手抖,怕是难当管家之责,免得误了府里的事。不如等女儿病好利索了,再向母亲请教?”
她故意强调自己的病弱,又抬出“怕误事”的理由,既给了李氏台阶,又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陷阱。老夫人本就心疼她,若是知道她带病管家,定然会出面阻止,李氏也不敢违逆老夫人的意思。
李氏见她态度坚决,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笑着点头:“也罢,你先好好养病,管家的事不急。只是你也别总闷在屋里,等天好些了,多出去走走,对身子也有好处。”
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李氏见实在探不出什么,便起身告辞:“娘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燕窝你记得喝,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让丫鬟来告诉娘。”
“女儿恭送母亲。”沈清辞在晚翠的搀扶下微微欠身,目送李氏的身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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