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遗物,是他唯一的念想。
“是。”他没多话,只是把剑往身后藏了藏,布料摩擦剑鞘,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听说,你爹用这剑,一个人杀了十几个敌军!”安图恩急了,伸手想去碰,“能让我看看吗?”
欧阳星却摇了摇头,转身往茅草屋走:“爷爷,我该回去了。”脚步没停,连安图恩在身后喊“快离开这伤心地”,也没回头。
安图恩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这剑有秘密,这孩子……更不一般。”
茅草屋前,欧阳星躺在冰冷的地上,望着被云遮住的太阳。两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眼前阵阵发黑。他摸出黑剑,剑鞘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钻进来,让他清醒了些。
“爹,娘,这剑能帮我变强吗?”他小声问,声音里藏着少年人难得的脆弱,“我想报仇,想守住咱们的家……”
话音刚落,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铿锵的铠甲声把他吵醒。他挣扎着坐起来,看见一队士兵从镇口走过——银灰色的铠甲,肩上印着星兰国的狮纹,是本国的军队。
他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破烂的衣服、过长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个逃难的小姑娘。
“喂,你看后面那小丫头,长得还挺俊。”队伍里有人低笑。
“我赌她还是个雏儿……”另一个声音更轻佻。
旁边的士兵赶紧捂住他的嘴:“闭嘴!这世道,别瞎招惹孩子。”
欧阳星脸一红,又气又窘,猛地停下脚步:“我是男孩子!你们眼神真差!”
队伍戛然停住,几十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阳光下,少年凌乱的长发下,是张眉清目秀的脸,可眼神里的倔强,比淬了火的铁还硬。
“哟,还真是个小子!”刚才调侃的士兵挠了挠头,耳根都红了。
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从队伍里走出来,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是这队人的队长。他蹲下身,声音比冷硬的铠甲温和些:“孩子,战乱时节,你怎么一个人?爹娘呢?”
“爹娘……死了。”欧阳星的声音低下去,指尖死死攥着剑柄,指节泛白。
队伍里静了静,络腮胡士兵摸出半块干硬的麦饼,递过来:“拿着,吃点。我家小子,也和你一般大。”
疤脸队长叹了口气:“你想去哪儿?”
“我想参军。”欧阳星抬起头,眼里亮得吓人,像两簇燃着的火苗。
这话一出口,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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