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牌位被反噬了?”陈若安根据张静清的话梳理了一下。
这世间,正统仙神的香火不是那么容易偷吃的,这和“神格面具”很像。
神明承担的信仰和愿力越深厚,力量便越强大,同时扮演者遭受神格侵蚀的风险也越大。
要是找不到与现实的接口,一些巫优容易犯认知障,在神格扮演中彻底迷失。
小白狐是偷吃香火,被人们对“小白仙”的信仰给缠住了,估计是最近新思潮大起,香火冷落,这才得以短暂地脱身喘气。
“香火和信仰,还真是奇怪的东西。”陈若安感慨道。
“谁说不是,香火让你感受欢喜愉快,使你贪图喜境,那就说明无法引你走上正道。等你哪天能平静面对了,也就不用理会香火带给修行的弊端了。”
“嗯。”陈若安嘴上应着,可他知道自己并非贪图什么过盛的“喜境”。
他嘴馋,香火很好吃,仅此而已。
在狐狸看来,修行中人餐霞饮露是怪事,喝西北风的家伙就更可怜了。
张静清又说,从香火处得来的能力,一定以生民愿力为参照,什么“神格面具”和狐类神通,几乎都遵循这一原则。
扮演齐天大圣的神格,手段超不出躲避三灾的七十二变;扮演秦琼,能力便是由“门神”这一概念衍生出的“矢量推力”,意在将一切灾厄迫害拒之门外;凉山百姓信狐狸是“春神”,所以陈若安能修得一点木行法术。
按照这种说法,要是有人给狐狸摆个邪淫祭祀,并发展成了某种信仰,一些祸端同样会落到狐狸身上。
精灵选择合作的对象,要尤为慎重。
陈若安点了点头,自己的牌位是用实绩脚踏实地干出来的,没那么多牵扯,幸亏当初没选个有名的山头鸠占鹊巢。
张静清掐算下时间,想起了一个日子。
“说起来,小白仙要应雷劫了。”
狐狸一愣:“我观白仙儿的修为不算太过高深,怎么就要应雷劫了?”
“雷劫没那么玄乎,具体要看你干什么了。你想的雷劫,源于修行的夺造化之举,所以‘道’要进行筛选,可小白仙不过是借雷劫洗濯狐身,弥补过错。”
“那你象征性劈几下不得了?”
“嘿嘿,贫道只会替天行道,可不会代天诛罚呐。不过基于小白仙这几年做的好事,我会写几道符箓,帮忙向天祈请。”
张静清笑着起身,对狐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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