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守山点头一笑,试图缓解尴尬氛围。
这品相的精灵,千百年都不知道能否遇见一只,换了哪个巫觋不疯狂啊,这实在怨不得自己。
“狐友,真不考虑与凉山觋一脉结缘?”
陈若安回道:“摆个香火牌倒是可以。”
“立堂口?那成,就是具体缔结契约的人,那个···性别能不能不要卡得太死?”
“不成。”狐狸有它一贯的坚持,这是外出鹰潭前就立定的决心,谁都无法动摇。
“噢。”
陈若安望向书架,话锋一转,提及了风家的笔记。
与精灵交流本就是凉山觋必不可缺的课程,风守山自然愿意分享,他取出自制的书籍,坦荡大方地递过去。
“古籍、传说,外加个人参悟,都在里面了。倘若你不是精灵,我还真不乐意给你翻阅。”
天生、天养两兄弟,很有眼力见地去为狐狸翻书。
陈若安第一眼所见,是对“巫”的理解,而这份理解,又并非将“巫”简单地与驾驭精灵、以舞降神相挂钩。
简单来讲,笔记的第一部分可以归结为两字——联系。
上古大巫认为,与人发生关系的外界,是一种有生命的灵动现象。
他们在此信念基础上,寻求人与外界的联系,人与自然的联系,加之人与人之间、生与死之间的联系,进而产生出各种各样的观念形态。
这些形态反映在宗教上是自然崇拜、灵物崇拜,反映在氏族上是图腾崇拜、祖先崇拜,反映在死亡上便成了鬼灵崇拜、灵魂崇拜。
上古大巫挖掘了寻常异人所不可洞见的“天人观”,并充分利用了人同生命灵动现象之间的联系,所以他们才可以驾驭精灵,驱使灵魂,更有甚者,可撬动自然之力。
“挺有意思的想法。”陈若安由衷赞叹一句。
“可不是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单拿第一页来说,能理解透彻的人就不过寥寥。”风守山夸张说道。
这也是他没有收好书籍的原因,能做到书中内容的“巫”,太少啦。
就拿撬动自然之力来讲,最直观的表现,便是可以动用全部的五行法术,乃至身合自然。
历史上有此境界者,大宗师庄子休,水镜先生司马徽···不过几人而已。
陈若安思索着,喃喃自语:“巫能理解的,放在狐身上,应该同样可以啊。”
人物异类,狐则在人物之间;幽明异路,狐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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