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间和持续的“共鸣”来加强。他将这当成了每日的“功课”,在枯坐、观察之外,唯一能做的、或许有意义的事情。
日子(如果还能称之为日子)继续在银灰色的恒光中流逝。阿墨的“韵律协调”越来越稳定,眉心烙印的光芒也变得更加“纯净”,银白色逐渐占据主导,那暗沉的“墟力”光晕和翠绿的“生机”光晕,似乎被“约束”在了烙印内部特定的区域,不再肆意扩散。他周身的淡绿光晕荡漾,也变得更加有规律,仿佛在与他的呼吸、他的脉动、他眉心烙印的光芒,共同演奏着一曲无声的、缓慢的、充满古老韵律的乐章。
“枢”的“目光”停留在阿墨身上的时间似乎变长了。光轮旋转偶尔会出现更明显的调整。光幕上(周牧虽看不到,但能感觉到数据流的波动)关于阿墨的数据刷新变得更加频繁。“引导协议载入进度”依旧缓慢,但旁边关于“矛盾变量稳定性”的数值,却在以极其缓慢、但确实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提升。从+0.01%,到+0.02%,+0.05%……
而苏月的银灰色光茧,在“生息玉佩”持续抽取其残存生机、注入阿墨周身“生息场”的过程中,也发生着不易察觉的变化。光茧的透明度似乎达到了一个极限,不再变化,但其内部,苏月身体的“净化度”在缓慢提升(这是“枢”数据流中偶尔闪过的信息),残存的、最后一点顽固的“墟力污染”被逐渐剥离、净化。她的生命体征,在“静滞”状态下,维持着一种极其低微、但异常稳定的状态。
周牧自己的状态,则无可避免地持续恶化。伤势无法愈合,灵力无法恢复,在这绝灵环境下,他的身体机能、神魂力量,都在被缓慢地、不可逆转地消耗、磨损。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有时会变得迟钝,记忆会出现短暂的空白,身体会传来阵阵莫名的虚弱和寒冷。他知道,这是生命力在缓慢流失的迹象。若不能尽快离开这里,找到灵气和救治,他最终也会像苏月一样,耗尽生机,或者被“枢”判定为“无价值单位”而“处理”掉。
但他顾不上了。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阿墨身上,放在了维持那微弱的“韵律共鸣”上。这是他仅存的、能抓住的“稻草”。
他不知道这样的“共鸣”和观察持续了多久。也许又过去了许多个“日夜”。
直到有一天——
在他又一次成功与阿墨的韵律产生较深层次的、短暂的“共鸣”,感受到那无尽锁链虚空的冰冷和银白微光的坚持,并隐约捕捉到一丝新的、更加清晰的意念碎片——“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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