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可能温养掌门冰魄,寻找复生之机!”
这是唯一的希望,也是沉重的负担。
“可是……怎么离开?”苏月看向四周,铅灰色的天空,无垠的黑色荒原,以及远处那令人心悸的陨石坑。他们现在连自己在绝灵死域的具体方位都难以确定,来时是依靠邱莹莹的天星阵图指引和阿墨模糊的感应,如今阵图之主濒死,阿墨昏迷,感应天赋更成了催命符。更要命的是,阿墨眉心的银白烙印,就像一个醒目的标记,谁知道会不会再次引来星陨之墟的“注视”或“清除”?
周牧的目光,落在了阿墨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了阿墨怀中,那似乎随着主人昏迷而失去动静、但之前曾与星陨之墟产生过诡异共鸣的——仿制星纹指环的碎片,以及从淡金色骸骨旁拾取的、曾与玉衡令牌产生感应的——那块黯淡的金属残片。
指环已碎,灵性尽失。但那金属残片……入手冰凉粗糙,布满裂痕,看起来毫不起眼,之前却能让玉衡令牌发烫。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从怀中取出自己的那枚玉衡门核心弟子令牌。令牌依旧黯淡,但当他将金属残片靠近时,令牌表面,那些代表北斗七星的刻痕,极其微弱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发烫,而是一种微弱的共鸣,如同沉睡之人被熟悉的呼唤惊醒,只掀了掀眼皮。
有反应!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周牧精神一振。这金属残片,定然与玉衡门,或者说,与天星阵图,有极深的渊源!它能与令牌共鸣,是否意味着……它能指引方向?指向玉衡门?或者至少,指向一个与天星阵图相关的、可能存在生机的地方?
“苏师妹,你身上可还有‘千里一线牵’?”周牧沉声问道。“千里一线牵”是一种特殊的传讯符,无法传递复杂信息,但能在极远距离内,模糊感应另一枚子符的大致方位。他们出任务时,通常会与宗门留下一枚子符,以备不时之需。
苏月连忙在储物袋中翻找,很快取出一枚巴掌大小、形似枯藤的灰色符箓,但符箓表面灵光暗淡,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有是有,但在星陨之墟内部,似乎受到严重干扰,已经失效了。而且此地绝灵,也无法激发……”她声音越来越低。
周牧接过符箓,看了看,又看向手中的金属残片和令牌。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
他盘膝坐下,将阿墨扶起靠在自己身边,又将那金属残片放在掌心,玉衡令牌压在上面。然后,他咬破舌尖,逼出最后几滴精血,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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