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轨迹图与韵律波动,终于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
指环虚影的光芒,开始缓缓黯淡。
“醒来。”
冰冷的意念再次响起,然后消散。
光晕收缩,融入指环虚影,最终,指环虚影也化作一点微光,没入阿墨意识的最深处,消失不见。
温暖褪去,光明消散。
但破碎的意识,已然重新凝聚。
阿墨猛地睁开了眼睛。
*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石质屋顶,以及几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明珠。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股……清冷的、似有若无的、仿佛寒梅混着冰雪的气息。
他躺在一张简陋的石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身体传来阵阵虚弱感,仿佛大病初愈,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头颅,像是被塞进了沉重的铅块,又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过,残留着钝痛与眩晕。
但,他还活着。意识清晰,魂魄完整。
阿墨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室,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一个空的药碗,碗底残留着一点琥珀色的药汁。石室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石门。墙壁上刻着一些简单的、散发着微弱灵力波动的符文,似乎是隔绝与防护之用。
这里是……玉衡门的营地?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北域荒原,魔气源井,星骸怪物,濒死的绝境,灵眼晶石最后的爆发,还有那浩瀚悲伤的记忆碎片,以及……护住他真灵的指环虚影,和那段冰冷的、命令他记下的轨迹与韵律信息……
阿墨猛地坐起,这个动作牵动了虚弱的身体,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头晕目眩。他捂住额头,大口喘息,冷汗瞬间浸湿了单薄的内衫。
他还活着。真的还活着。而且,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内视识海。与之前濒临崩溃的混乱不同,此刻的识海虽然依旧显得有些空旷虚弱,却已经稳定下来。破碎的记忆碎片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归拢、压制在角落,不再肆意冲撞。而在识海最中央,那枚指环虚影消失的地方,一段清晰无比、散发着微光的轨迹图与韵律波动,静静地悬浮着,如同星图烙印在夜空。
他尝试着去“触摸”那段信息。立刻,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星辰共舞、与大地同呼吸的玄妙感觉涌上心头。同时,一阵强烈的虚弱感和头痛也随之袭来,提醒着他神魂的本源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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