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姑娘,这楚宁直接找到了宗主,老夫我也无权干涉,只是今后,你怕是要多多提防她。”
“她背后的势力,不简单。”
水木宗主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提醒楚眠道。
楚眠转头看向他,恭敬道:“谢前辈提醒,晚辈感激不尽。”
“不必多谢。”
水木宗主事深深看了她一眼,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这女子,既冷傲又锋锐,远比三年前的她更加冷静,更有气魄。
他背负双手,缓缓退后一步,“接下来你若有需要水木宗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楚眠一拱手,红衣猎猎:“谢前辈,晚辈铭记于心。”
水木宗主事微微点头,目送楚眠的背影渐行渐远。
那抹红衣在余晖中犹如燃烧的火焰,绚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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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楚家后院传来瓷器破裂的声音。
“楚眠!”楚令迟猛地拍碎桌案,脸色狰狞得近乎扭曲。
“肯定是她干的!不然水木宗怎会无故退我!”
他的手指因愤怒而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血丝。
那枚曾象征荣耀的宗门令牌,此刻已被他硬生生捏断,断裂的锋口割破他的掌心,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楚眠,你真该死!”楚令迟声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整颗心都被烈火灼烧。
听到动静的楚正玺被下人推着匆匆赶来。
这几日,他喝下楚眠曾为他求来的灵丹妙药,勉强能下地行动。
“二弟,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眉头紧锁。
楚令迟咬牙切齿道:“楚眠!楚眠她竟然设法让水木宗将我除名!”
“我就知道!当年她跪在水木宗门前,就是在作戏!好恶毒的女人!”
听到这话,楚正玺眉头蹙得更深了。
“二弟!”他出言训斥楚令迟,“不准你这么说妹妹。”
听到“妹妹”二字,楚令迟猛然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正玺。
“大哥,你竟然叫她妹妹?我们的妹妹只有宁儿一个,她算哪门子妹妹!”
“胡闹!”楚正玺大声呵斥他。
“我看你就是被楚宁给蒙蔽了双眼!”
“楚眠才是跟了我们十五年的妹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她依旧是我们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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