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呜呜”的哼声,像受惊后还没缓过来。其实我在想——
这混沌之种,到底是预警系统,还是个定时炸药?
它提醒我危险,可它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险。
皇后抱着我原地站了几息,然后转身往内殿走。步子稳,但呼吸比刚才沉了。
“传御医。”她边走边说,“皇子受惊,需静养。”
静养?
我看是封养吧。
我闭眼,手悄悄摸向胸口,玉佩还在,温度降了,但表面多了道细裂纹。
我没声张。
这玩意儿能共鸣,能挡一下那股冲劲,算是保了我一次。
可下次呢?
要是预感再来,我还能用哭来糊弄过去吗?
她把我放回软榻,盖好毯子,手指轻轻抚过我额头。动作温柔,可那股警惕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装睡,眼皮不动,呼吸放慢,像个真的被吓蔫了的娃。
她没走,坐在旁边,手一直搭在我腕子上,像是在测脉。
测什么脉?我连心跳节奏都能控制,还能让她摸出异常?
但她不走,我就不能动。
得等。
等她放松,等她以为我睡了,等她把符纸收回去。
时间一点点过。
外头传来宫人低声议论,说北边打起来了,陛下要召将议事,怕是要出征。
我眼皮底下,眼球轻轻转了半圈。
出征?
晨游要是走了,宫里就剩皇后和我。
她是布局者,我是棋子。
可棋子要是能预知下一步呢?
我忽然想起昨晚藏在床垫下的玉佩。
它裂了。
但裂纹的走向,像不像一张地图?
像不像……从宫里,指向北边某处?
我指尖在毯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没画全。
只画了个头。
像条路的起点。
皇后忽然站起身。
“把北窗关了。”她说,“风太大,别吹着他。”
我眼皮没动。
可心里笑了。
她不让风吹我?
怕风里带着北边的杀气,再把我“撞”醒一次?
我乖乖躺着,呼吸均匀,像个没事的娃。
她走了,脚步轻,但停在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