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乙紧跟进来,弯腰捡碎片:“没砸破吧?哎哟哟,这要是留疤,陛下非扒了咱们的皮不可。”
我抽抽搭搭,眼泪汪汪,小嘴一瘪一瘪,演技拉满。宫女甲把我抱起来,一边吹我脑门一边念叨:“好好的杯子怎么就掉了?莫不是桌不平?”
“桌挺稳啊。”宫女乙摸了摸桌面,“莫不是风?可窗关着呢。”
“哎,别想了。”宫女甲叹气,“许是自己滚下来的。这孩子,怕是伸手够杯子,没抓稳,反倒给碰下来了。”
“可他手没碰着啊。”宫女乙嘀咕,“离得老远呢。”
“那你说怎么着?难不成是杯子自个儿飞起来砸他?”宫女甲笑出声,“你魔怔了。”
两人说着,一块块捡走碎瓷,拿布擦地。我趴在宫女甲肩上,眼角还挂着泪,可眼皮底下,眼珠子已经偷偷转了半圈。
飞起来?我可没说它是自己飞的。
我刚才明明控住了。三寸高,飘了快五息,还带拐弯。要不是呼吸抽风,这会儿它早稳稳落回桌上了。
失败是失败了,可那不是失控,是升级前的卡壳。
我悄悄蜷起右手,小拇指和食指一勾,比了个歪歪扭扭的“耶”。
没人看见。宫女忙着擦地,背对着我。我咧了咧嘴,心里乐开了花。
这叫什么?这叫进步。
前两天只能让绿萝抖叶子,今天能让茶杯飞起来砸自己,虽然目标有点偏差,但方向没错。下次,我得练呼吸。或者,找个更轻的玩意儿——比如纸?羽毛?要是能控根鸡毛在空中画个圈,那才叫真本事。
宫女把我放回摇篮,一边拍一边哄:“不哭不哭,咱们换新杯子,乖啊。”
我抽着鼻子,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哼哼唧唧,像是委屈极了。
其实我在想,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试。
晨游白天来一趟,晚上未必再来。宫女换班在午时和戌时,中间有两个时辰最清净。尤其是现在,全宫上下都当我是普通婴儿,连守卫都站得远,没人盯着我练功。
我闭眼装睡,耳朵听着外面的脚步声。等她们走远,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瞄了眼地上那堆碎瓷。
茶渍还在。
我念头一动,识海里那两股劲儿又缓缓转起来。
再来一次?
不行。刚砸完头,再来一次,她们该怀疑了。得等两天,等这事淡了,等新杯子换上,等她们以为我只是手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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