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动。
正郁闷着,那股热流又动了。
这次它没冲眼睛,而是顺着胸口往下走,绕了一圈,停在了丹田位置——如果这小身板有丹田的话。
它不动了,像在等什么。
我忽然意识到:这东西,不是外来的。
它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像是……我从法则战场带回来的行李。
我没敢动它,生怕一碰就炸。毕竟前脚刚被至高神抽了一道,现在要是再整出点动静,怕是连产房都出不去就得被切片研究。
晨游还在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年终总结。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孩子……取名了吗?”
旁边一个老嬷嬷颤声说:“回陛下,还未……按祖制,需等三日洗尘礼后……”
“不必了。”他打断,“就叫——晨夜。”
我一愣。
晨夜?
这不是我原来的名字吗?
我心想,你们这儿取名这么随便的?还是说……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为我准备的?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晨光破夜,万象更新。此子降生,必改天命。”
我差点又打嗝。
改天命?大哥,我连尿布都换不了,你让我改天命?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我额头,但停在半空,没落下来。
我体内的热流轻轻一颤,像是在回应。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冷:“若你真是……那个人投胎,那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我心想,乱不乱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特别想睡觉。
不是困,是那种意识被身体拖累的感觉。脑子还醒着,但眼皮越来越沉,四肢发软,连哭都哭不动了。
我最后看见的,是他转身的背影,黑袍一甩,门口的火把晃了一下。
然后,我睡着了。
不对,是这具身体睡着了。
我意识还在,但被压在深处,像被关进了小黑屋,只能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远去,火光暗下,产房安静下来。
我体内的那团热流,缓缓转了个圈,停在心口,像在守门。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在树洞里,女友化成光点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夜,你要好好活。”
现在,我活了。
以另一种方式。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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