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您了!等长出壮实的稻子,俺们用新米给您熬海鲜粥,放刚捞的海蛎子,鲜掉眉毛!”
二柱抱着灵土母本回来,袋子一打开,一股混合着灵植园暖土、冰原冻土、戈壁沙土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土闻着就有劲儿!”他抓起一把,土粒在掌心簌簌作响,“雪山稻种埋进去,会不会觉得像回家了?”
“会的,”曹旭把雪山稻种和海沙稻种分别埋进灵土母本,“这土就像个大熔炉,能把各地稻种的性子融在一起,长出新模样。”他往育苗盘里洒了点晨露,“你看这露水,从半岛的稻穗上凝的,混着灵土,就是给新稻种的‘见面礼’。”
王大叔搬来几块珊瑚石,围在海岛组的育苗盘边:“这石头能吸盐分,还能反光,给海沙稻照点‘海的影子’,让它别想家。”他摸着珊瑚石上的细孔,“当年俺去海岛打渔,见他们就用这石头垒田埂,稻子长得可精神了。”
接下来的日子,试验田多了两份新牵挂。雪山组的稻种三天就冒了芽,芽尖带着淡蓝的冰纹,像顶着小冰晶;海岛组的则慢了两天,芽叶细细的,却很倔强,在灵土母本里扎得很稳。
二柱每天都给两组稻苗写“成长日记”,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芽叶:“雪山苗今天长了一毫米,叶尖的冰纹更亮了;海岛苗冒第二片叶了,叶片上有小盐粒……”
炎童则忙着记录数据,在图谱上补充新内容:“雪山稻种发芽温度:5℃,比冰原稻低3℃;海岛稻种耐盐度:3%,比盐泉穗高1%……”他忽然指着雪山苗的根须,“你看这根须,真的像冰棱一样往下扎,都快穿出育苗盘了!”
曹旭用放大镜观察根须,果然见根尖呈棱形,能轻易刺破硬土。“这就是它能在冻土层扎根的秘密,”他对众人说,“等移到田里,给它配个‘破冰犁’,让根须能钻得更深。”
半个月后,雪山苗和海岛苗都长到了半尺高,该移苗了。全村人都来帮忙,小心翼翼地把稻苗连土挖起,生怕伤了根须。二柱捧着雪山苗,手都在抖:“这苗看着冰清玉洁的,可别碰坏了。”
“放心,”曹旭示范着如何带土移植,“雪山稻的根须韧着呢,就像雪山的汉子,看着冷,骨头硬。”他把稻苗放进预先挖好的深坑里,培上混了冰川粉的灵土,“这样它就不觉得冷了。”
海岛苗的移植更讲究,曹旭让大家在坑底铺了层碎贝壳:“这是给它的‘床’,既透气又带海味,住着舒坦。”
移苗完成那天,试验田像个小小的“稻种联合国”:北边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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