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哥,你快看这育苗盘!”二柱举着个陶盘冲进试验田,盘里的双穗稻幼苗正往外冒新叶,嫩绿的叶片上还沾着晨露,“才三天,就比普通稻苗高半寸!你说它真能长出两穗稻子吗?”
曹旭正蹲在田埂上测量土壤湿度,闻言直起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幼苗的叶尖:“别急,得看根系。”他用小铲子小心扒开根部的土,只见雪白的根须在陶盘里盘得密密实实,比旁边的“盐泉穗”根系壮了近一倍,“根扎得稳,将来才能扛住双穗的重量。”
炎童抱着本《稻种培育志》凑过来,书页上记满了各地稻种的特性:“按戈壁带回的双穗稻记录,它的秸秆纤维比普通稻子粗三成,说不定真能支撑两穗灌浆。要不要试试混点冰原的耐寒灵土?让它既壮实又抗冻。”
“好主意,”曹旭点头,“取两勺灵土拌进育苗盘,再掺点雨林的腐叶土,试试能不能让它集齐三地的性子。”他转头对二柱说,“你负责记录每日生长数据,叶片长度、茎秆粗度都得记,一点马虎不得。”
二柱立刻掏出小本子,铅笔头在纸上沙沙作响:“今天叶片长一寸二,茎秆粗两毫米……”他忽然抬头笑,“等它结穗了,我要第一个给戈壁的头领写信,告诉他们双穗稻在半岛也长活了!”
王大叔背着喷雾器走过,喷头里的灵泉水雾洒在稻苗上,折射出七彩虹光:“这双穗稻金贵,得像伺候娃娃似的上心。刚才见几只海鸟在田边转悠,我已经在田埂上扎了稻草人,保准伤不着苗。”
“大叔想得周到,”曹旭接过喷雾器,往双穗稻的育苗盘里轻轻喷了些水,“这苗喜湿却怕涝,得像雨林的‘珊瑚穗’那样,早晨喷水,傍晚排水,让根须既能喝饱又能透气。”
正说着,灵植园的信使骑着快马赶来,马背上的藤筐里装着个锦盒。“曹旭先生,主母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信使翻身下马,双手递过锦盒,“说是从冰原村的混种试验田取的样本,您看了或许有用。”
打开锦盒,里面是支稻穗标本——穗尖泛着冰原特有的青白色,穗尾却带着戈壁沙枣稻的褐黄,最奇的是,穗轴中间竟分出个小小的侧枝,像要再结一穗似的。“这是冰原用沙枣稻和冰穗米混种的,”信使解释,“主母说它有双穗稻的潜质,让您参考着培育。”
炎童捧着标本惊叹:“两地的稻种混在一起,真能长出新模样!你看这穗粒,一半圆一半扁,像俩兄弟挤在一块儿。”
曹旭把标本插进观测架,与半岛的双穗稻幼苗并排摆放:“这就是合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