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像无数细小的冰针缓缓扎入。他猛地收回手,指尖已经有些麻木。怀中的古籍,那股微弱的脉动感更清晰了些,似乎与石碑深处某个沉睡的东西,正隔着时空和冰冷的石壳,进行着无声的共鸣。
不,不止是共鸣。林逸能感觉到,古籍的温热正透过衣料,微弱地、却固执地抵抗着石碑的阴寒。一冷一热,在他胸前和指尖形成了奇异的拉锯。
“前辈,这碑……是不是在‘看’我们?”周一帆又往后缩了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过之后的浓重鼻音,眼睛死死盯着那光滑如镜、吸收光线的碑面,仿佛那后面真藏着什么不可名状之物。
林逸没回答。他再次看向石碑,目光沿着碑体与潮湿岩壁的接缝处移动。那接缝浑然天成,不像是后期嵌入,倒像是石碑“长”在了岩壁里,或者,这整个地下空间,本就是围绕着这块碑构建的。碑的材质非金非玉,非石非木,触手那种深入骨髓的冷,也非天然寒玉所有,更像是一种……被剥夺了所有温度与生机的、概念上的“冷”。
他强忍着不适,将手掌重新虚按在碑面上方,没有直接接触,同时凝神感应怀中古籍。这一次,脉动更加明显,甚至有一丝极微弱的牵引力,从古籍指向石碑的中心点。
“你刚才说,在什么‘故纸阁’见过类似纹路?”林逸开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地底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回音。
周一帆一个激灵,忙不迭点头:“是,是的!就在我们玄雾谷堆放杂物旧典的故纸阁。阁里灰尘多得能埋人,平时除了罚去打扫的倒霉蛋,根本没人去。我……我上次被罚去整理,偷懒躲在角落里打瞌睡,结果碰倒了一排架子,砸下来一堆破书烂玉简,差点没把我埋了。其中就有一块裂开的龟甲,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划痕,跟地上那个圆圈里的鬼画符……有点像。我当时嫌晦气,随手就给踢角落去了,后来好像被当垃圾清理掉了。”他说着,脸上露出懊悔和后怕,“早知道、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邪门,我……”
“那龟甲旁边,可有其他东西?或者,有什么记载相关的东西?”林逸追问。
周一帆努力回忆,圆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好像……有块玉简,灰扑扑的,灵力都逸散光了,跟块顽石差不多。我捡起来看了看,里面的神念记录残缺得厉害,只有几个词能勉强看清……‘葬碑’、‘不语’、‘逆生之人’……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三流话本里的玩意儿,也没在意。现在想想……”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下去,眼神惊恐地瞟向无字碑。
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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