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网间亮起,与沙洲中央那代表“盟心核”的明亮光点遥相呼应。
“网……已成……”
冰冷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薪……已备……”
“静待……火起……”
寒江之水,在脚下无声奔流。
新生的鳞甲,在黑暗中悄然铸就。
而猎手的血引,已在远方的寒渊深处,无声点燃。
寒江如墨,呜咽的江风卷着刺骨水汽,抽打在无名沙洲嶙峋的礁石与枯黄的芦苇上,发出鬼哭般的尖啸。
沙洲高处,那几间歪斜的芦苇泥棚在风中摇摇欲坠。
昏黄油灯透出的光晕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却倔强地不肯熄灭。
棚内,人影幢幢,呼吸粗重而压抑。
老船工周伯佝偻的身躯挺得笔直,枯槁的手指死死按在铺着靛蓝平安旗残片的破木桌上。
浑浊的老眼扫过每一张刻满风霜与希冀的脸。
“都听清了?”陈魁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他宽大粗糙的手掌紧握着那枚混沌灰玉——“盟心核”。
温凉奇异的波动丝丝缕缕渗入他心田,抚平躁动,指引方向,更带来沉甸甸如山岳的责任。
“西边黑石矶,三艘‘官’船!挂的是漕运巡检司的狗皮旗,押的却是私盐!整整五百石!还有二十箱从南边抢来的上好生丝!这就是谢家那群狗官,断了咱们活路,自己却吃得满嘴流油!”
他猛地一指旁边肃立的赵铁锚和韩冰。
赵铁锚,满脸络腮胡,眼神炽烈如烧红的炭块,手中紧握那枚暗红如凝固岩浆的“暖流核”。
韩冰,沉默得像块江底沉石,气息冰寒,掌心托着幽蓝如深潭寒冰的“寒流核”。
两枚奇玉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内敛而磅礴的力量光辉。
“铁锚!”陈魁低吼,“你带一队快船,前头引路!暖流核护住兄弟,驱散寒瘴!别让一个兄弟冻僵了手!”
“是!”赵铁锚胸膛起伏,手中红玉似感受到他的战意,内部细密金丝猛地一亮,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住他身后七八个精壮的渔家汉子。
汉子们精神一振,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眼中凶光毕露。
“韩冰!”陈魁目光如刀锋扫过,“你断后!寒流核在手,给我冻住那帮狗腿子的手脚!谁敢追,冻成冰坨子喂王八!”
“明白。”韩冰言简意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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