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在狂暴的暗金熔岩中开辟着脆弱的通路。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专注和力量的对抗而微微颤抖,针尾镶嵌的一小粒赤红晶石(比之前更小,光华却更加暴烈)发出急促的嗡鸣。
萧暮渊立在密室门口阴影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商,海鲨的凶戾气息毫无遮掩地弥漫开来,眼神冰冷锐利,如同出鞘的刀锋,紧紧锁在苏渺那条非人的手臂和时惊云行针的手上。
他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仿佛随时准备暴起,却又强行按捺。
石岩如同一尊铁铸的门神,守在更外侧,厚重的气息隔绝了内外。
外面的水浪声、隐约的号子声,都被这密室内的死寂和能量对抗的嘶鸣彻底淹没。
时间在剧痛与无声的角力中缓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当时惊云将第三根乌沉金针小心翼翼刺入肩胛附近一个关键节点时,苏渺左臂内疯狂冲撞的暗金洪流,终于被这三根金针构成的脆弱三角阵势强行约束、导引,狂暴的光芒和灼热的气息如同退潮般缓缓内敛。
虽然筋络依旧虬结暗金,但那种即将爆裂的毁灭感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苏渺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倒去。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汗水早已浸透单薄的中衣。
时惊云也如同虚脱般向后跌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握着金针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指尖被狂暴能量反震,崩裂开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
他看也没看自己的手,只是死死盯着苏渺那条暂时“安静”下来的左臂,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疲惫,却又闪烁着一种疯子般的满足和探究欲。
“暂时……压住了。”时惊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但这‘河道’是临时的,乌沉金针最多撑三天!三天内找不到‘玄冰玉髓’或者‘千年雪蛤膏’稳固筋脉,下一次爆发……神仙难救!”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盯住萧暮渊,“萧三爷!你的船快!你的人脉广!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来!”
萧暮渊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眼神依旧凝重如铁。
他看了一眼几乎虚脱的苏渺,沉声道:“玄冰玉髓在岭南‘寒玉山庄’,是贡品,看守极严。千年雪蛤膏只长白山深处的‘天池药叟’可能有存货。这两样东西,寻常商路根本弄不到,强取必惊动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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