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老龙口码头传来密报。蜂鸟苏渺,当众以矿粉染暗蜂鸟旗金线,授意私船把头以‘拆箱分装’、‘鱼目混珠’之法,规避‘专营凭引’,走野渡荒滩,私运盐铁茶丝等禁运货物。其法……刁钻诡谲,私船把头群情汹涌,奉若圭臬。”
谢子衿没有回头,深邃的目光投向东南方运河的方向。
仿佛能穿透夜色,看到那无数面在黑暗中潜行的、被矿粉染暗的蜂鸟旗。
冰冷的唇角,那丝近乎实质的弧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一分。
“矿粉染旗……拆箱分装……”
他低声重复,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欣赏的玩味。
“以诡破规,藏锋于拙。好一个……苏渺。”
他缓缓抬起手,修长冷白的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仿佛在描摹着运河上那张由野渡、私船、伪装货物组成的、无形的、却又真实存在的庞大暗网。
“规矩没死?”
“不。”
“它只是……学会了在铁幕的阴影下……”
“长出更毒的獠牙。”
他的目光转向皇城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是权力与规则最森严的象征。
“谢家的刀,架起来了。”
“萧家的船,也下水了。”
“现在……”
他指尖方向陡然一转,精准地指向回春堂所在的方位。
眼底深处那冰冷的探究欲与占有欲,如同寒潭下苏醒的巨兽。
“该去验验……”
“这新长出来的毒牙……”
“到底有多利了。”
“玄七。”
“属下在!”
“备车。去回春堂。”
“另外……”
谢子衿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
“把‘锁灵匣’带上。”
玄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锁灵匣!
金翎卫秘库中最阴毒、专门用来禁锢和“保存”拥有特殊能力或血脉异变者的器物!
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启用!
“大人……萧暮渊的‘墨羽’影卫,还有那顾九针的疯徒弟……”
“无妨。”
谢子衿打断他,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阻碍,锁定了那个正在蜕变的存在。
“本官亲自‘验货’……”
“谁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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