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船,连同蜂鸟的野心,一起碾碎在萌芽里!
“国公爷英明!末将即刻去办!”赵莽不敢有丝毫迟疑。
“慢着。”
谢珩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
“凭引颁发,需有‘担保’。告诉漕运总督府,非有京城‘联盛行会’三家以上大商号联名具保,或……有爵勋贵、三品以上大员亲笔签押作保者,不予发放。”
“联盛行会?”
赵莽一愣。
这行会背后站着的,正是谢家掌控的几大皇商!
至于勋贵大员作保……谁敢冒着得罪镇国公府的风险,去给那来路不明的“蜂鸟速达”作保?
这是双重铁闸!
彻底封死了蜂鸟染指大宗货运的合法路径!
“是!末将明白!”赵莽心领神会,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寒渊堂内,再次只剩下谢家兄弟。
谢珩的目光重新落回谢子衿身上,那审视的锐利丝毫未减。
“运河的水,本公替你搅浑了。岸上的刀,也架起来了。现在,轮到你了,子衿。”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
“那只蜂鸟……还有她身上那点‘有趣’的变化。本公要活的,更要‘听话’的。折断翅膀可以,但不能废了。她那点‘规矩’,若是能驯服,用来咬人……倒比野狗好用。”
“否则,本公保证,那只蜂鸟会像当年的苏渺一样,人会死,漕运归我谢家,不听话的狗全都格杀勿论!”
“本公可以助她织网,就可以毁了她的网!”
“至于那条海鲨……”
谢珩嘴角的嘲讽更浓,“萧家富可敌国?海船千帆?呵……离了岸的鲨鱼,上了砧板,也不过是块肉。他蹦跶得越欢,露出的破绽就越多。盯死他的船,他的货,尤其是……他和那只蜂鸟之间,到底藏着什么‘铁盒子’的秘密。”
谢子衿缓缓抬起眼睫。
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兄长冷酷算计的脸,也映着方才回春堂密室中,那只蜂鸟在剧毒与意志风暴中涅槃、左臂筋肉流淌暗金光泽、瞳孔倒映七彩漩涡的惊鸿一瞥。
那失控的、充满毁灭与新生的存在,像一颗投入寒潭的熔岩,在他精密如仪器的心湖中,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探究欲与……占有欲。
“兄长放心。”
谢子衿的声音清冷无波,如同冰封的湖面。
“运河的规矩,谢家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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