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说了,是来验货的。”
“验的就是……这‘癸酉’毒火之下……”
“她是浴火重生……”
“还是……灰飞烟灭!”
他不再看萧暮渊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目光转向那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侯府亲兵,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永宁侯何在?伤势如何?”
亲兵抖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侯……侯爷……半边身子……都……都是绿火……抬……抬回府了……太医……太医说……说……怕是……怕是……”
“备马。”谢子衿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去永宁侯府。”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密室门,门内的惨嚎似乎低弱下去,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他冰冷的眼底深处,那丝掌控一切的笃定,被这惨烈而失控的局面撕开了一道裂缝,却又被一种更深的、近乎偏执的探究所取代。
玉髓碎了。
铁幕破了。
老龙口烧了。
癸酉毒雷炸了。
这盘棋……彻底乱了。
乱局之中,那只被“癸酉”毒咒点燃的蜂鸟……她的价值,反而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谢子衿素白的身影不再停留,转身,迎着堂外那片被老龙口火光映红的、混乱喧嚣的京城,大步离去。
寒风卷起他如雪的衣袂,如同奔赴一场早已预见的血色盛宴。
——
永宁侯府前厅。
往日里奢华威严的侯府,此刻已沦为修罗炼狱的边缘。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焦糊味、皮肉烧灼的恶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金属锈蚀般的诡异腥甜气息——那是“癸酉”毒火残留的味道。
府内一片死寂,仆役们面无人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前厅中央,临时铺设的软榻上,永宁侯柳承宗如同一块被烧焦的朽木,直挺挺地躺着。
他半边身体,从右肩胛至腰腹,覆盖着厚厚的、被某种粘稠绿色药膏糊住的绷带,药膏下依旧隐隐透出诡异的暗红光芒,如同尚未熄灭的余烬。
裸露的左半边脸上,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蜡黄与灰败交织的颜色,嘴唇干裂乌紫,眼窝深陷,瞳孔涣散失焦,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因剧痛而无法控制地细微抽搐。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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