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柳如眉身上,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苏渺已死,挫骨扬灰。些许余孽,翻不起风浪。”
“本公不经常在京中,京中之事由弟子衿管理。”
“子衿明白是非,金翎卫行事,自有法度。”
“柳姨娘……”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管好你的侯府内宅,约束好你那些‘得力’的下人。莫要捕风捉影,自乱阵脚,徒惹……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国公爷!那盒子……”柳如眉急了,还想再言。
“够了。”
谢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山岳般的威压,瞬间让柳如眉噤若寒蝉。
“此事,本公自有分寸。你,回吧。”
他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柳如眉脸色煞白,满腹的算计和怨毒被这冰冷的威压死死堵了回去。
她不敢再多言,只能强忍着屈辱和恐惧,颤巍巍地起身告退。
走出书房,夜风一吹,她才惊觉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一片冰凉。
谢珩的态度……他到底信了没有?
他说的“自有分寸”……又是什么意思?
巨大的不安如同毒蛇,死死缠紧了她的心脏。
书房内,烛火跳跃了一下。
谢珩依旧坐在案后,指尖的玉扳指停止了捻动。
他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如同穿透了重重屋宇,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子衿。”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响起。
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角落。
正是金翎卫卫率谢子衿。
他面容冷峻依旧,微微躬身:“兄长。”
“回春堂那边……”谢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玉髓的感应,彻底消失了?”
“是。”谢子衿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最后一次清晰感应,就在回春堂后院。随后被某种力量彻底隔绝。萧暮渊……他身边有能人,用了隔绝玉髓感应的秘法器物。”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铺子里,有顾九针徒弟的气息。医术或许能解释她为何未死,但那份账册和令牌……绝非一个丫鬟能持有。”
“萧暮渊……”
谢珩缓缓念出这个名字,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海上巨鲨……也想上岸搅动漕运的浑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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