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伤药?
那只能解一时之急,如同饮鸩止渴。
一旦被发现,等待她的将是李嬷嬷更恶毒的折磨,甚至可能被诬陷偷盗,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逃?
以这具身体的状态,对这府邸的陌生,对府外世界的茫然,逃出去,不过是换个地方饿死冻死,或者落入更不堪的境地。
她需要一个杠杆。
一个能用这三分碎银撬动更大缝隙的支点。
一个能让她接触到府邸信息流、接触到外面世界的……节点。
思绪如同冰冷的溪流,在黑暗的河道中奔涌、碰撞。
记忆的碎片被强行翻检——李嬷嬷刻薄的嘴脸,那两个二等丫鬟的八卦,粗使婆子们压低的闲谈,收泔水老头佝偻麻木的身影,还有……翠微那如同活死人般的出现……
信息。
她需要信息。
关于这座府邸的格局,关于人员的构成,关于府外的动向,尤其是……关于“锦绣速达”彻底覆灭后,那些残存的、可能还有一丝关联的蛛丝马迹。
一个极其微弱、近乎渺茫的念头,如同寒夜中的一点磷火,在她冰冷的心湖深处幽幽亮起。
天还未亮透,厨房里已经响起了李嬷嬷那标志性的、如同破锣般的吆喝声。
“都死透了?!起来干活!误了主子们的早食,仔细你们的皮!”
苏渺几乎是和声音同步睁开了眼。
一夜未眠的疲惫和身体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强迫自己迅速从冰冷的角落爬起,将那条破毯子叠好(尽管叠得歪歪扭扭),沉默地站到角落里,等待着新一轮的压榨。
李嬷嬷那双刻薄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苏渺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审视。
“小满!算你走运!”李嬷嬷叉着腰,声音尖利,“今儿采买的王婆子崴了脚,外院管事房那边传话,缺个人手跟着张管事去西市采买新鲜菜蔬!这轻省活计,便宜你了!”
轻省?
苏渺心中冷笑。
跟着管事外出采买,看似比在厨房洗刷轻松,实则凶险百倍。
管事们克扣油水是常事,一旦账目或分量稍有差池,这黑锅必定是跟着的粗使丫头来背。
轻则打骂扣钱,重则发卖出去。
这哪里是便宜,分明是李嬷嬷挖好的又一个坑!
“还杵着当木头?!”李嬷嬷见她没立刻应声,三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