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成了催命的符咒!
“那……那后来呢?”第二个婆子似乎也被这血腥气惊到,声音发颤。
“后来?哪还有什么后来!”
第三个婆子嗤笑。
“领头拼命的都死绝了,剩下那些骑手,腿脚快的连夜跑了,跑不掉的,要么被别的车马行收去当牛做马,工钱压得比从前还狠!要么……听说城西乱葬岗,又多了不少无名尸首……”
“那‘锦绣速达’?早就连渣都不剩喽!那些靛蓝的破旗子,听说都被收破烂的捡去当抹布了!”
抹布……
苏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厨房角落里,那堆油腻破布中半掩着的靛蓝色残片。
那片黯淡的金色羽毛轮廓,此刻像一张咧开的、无声嘲讽的嘴。
她的心腹,她的根基,她曾许诺庇护的人……在她死后,被付之一炬,尸骨无存,成了乱葬岗的无名枯骨,成了别人口中轻飘飘的“渣滓”。
一股冰冷的、足以冻结血液的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灵魂深处那团烙印之火,不再是灼热,而是变成了幽蓝的、焚尽一切的冰冷!
“你们几个!嚼什么舌根!”李嬷嬷尖利刻薄的声音如同鞭子,猛地抽断了婆子们的闲聊。
她捂着肚子回来了,脸色依旧不好,怒气全撒在了偷听被抓包的苏渺身上。
“小满!你这作死的贱蹄子!”
李嬷嬷几步冲过来,枯瘦如同鸡爪的手指狠狠拧住苏渺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让你削土豆!你躲这儿偷懒听壁角?!皮痒了是不是!”李嬷嬷唾沫星子喷了苏渺一脸,另一只手劈头盖脸就扇了下来!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厨房里炸响!
苏渺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耳朵被拧得快要撕裂。
属于“小满”身体的恐惧本能让她瑟缩了一下,但灵魂深处那冰冷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嬷嬷……我……我没偷懒……我只是……想找点水洗洗土豆上的泥……”她垂下眼,声音带着卑微的颤抖,是这具身体最习惯的求饶姿态。
指甲却更深地掐进了掌心的伤口里,新鲜的血液混着泥土的污黑,黏腻一片。
“洗泥?我看你是想洗清你这身贱骨头!”李嬷嬷啐了一口,猛地松开拧耳朵的手,却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