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的淡蓝光晕会剧烈波动,试图压制这破坏稳定的情绪,坚韧的灰褐光晕则会本能地收紧,进入防御姿态。
而当那声“活下去”的决绝呼喊回荡时,核心的暗金执念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驱动整个雏形微微震颤,仿佛要挣脱什么束缚。
这些来自“过去”的回响,与“现在”的生存本能交织、冲突,让雏形第一次体验到了内在的矛盾。
它不再仅仅依靠本能行动。一种新的、更加复杂的活动开始萌芽——试图理解这些矛盾。
逻辑的银白光晕疯狂运转,它试图将这些碎片分类、整理,寻找其中的关联。它将“悲伤”、“恐惧”、“愤怒”归类为“负面扰动因子”,将“依恋”、“守护”、“活下去的指令”归类为“正向驱动因子”。但它无法理解这些因子背后的“原因”,也无法解释它们为何会存在于自身之中。
秩序的淡蓝光晕则试图在内部建立更严格的“分区”或“屏障”,将这些扰动的碎片与维持日常生存运作的核心功能区隔离开来,减少干扰。但这治标不治本,碎片依旧会不受控制地溢出。
生命的翠绿光晕则尝试去“安抚”那些负面情感碎片,如同安抚受伤的生命,但这股力量在面对如此深沉、源自集体毁灭的记忆回响时,显得力不从心。
核心的暗金执念,在面对这些碎片时,反应最为复杂。它既是所有碎片的凝聚核心,又似乎与某些碎片(尤其是那声“活下去”)有着最深的共鸣。它驱动着逻辑去探寻,驱动着秩序去控制,驱动着生命去安抚,但它自身,也因这些碎片的冲击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在种种矛盾的激荡下,于雏形那初生的意识中,极其微弱地、模糊地诞生了:
“……我……是什么?”
“……这些……来自哪里?”
“……为什么……会感到……痛苦?”
这不是清晰的语言,而是由混乱的感觉、矛盾的情感和初生的逻辑糅合而成的一种自我质疑的倾向。
它停止了向时空壁垒的缓慢移动,静静地嵌在灰色晶体中,表面的光晕不再稳定地明灭,而是呈现出一种混乱交织、彼此争夺主导权的状态。它内部的能量流动也变得滞涩,成长陷入了停滞。
它第一次,将大部分的“注意力”从外部生存,转向了内部这片更加复杂、更加陌生的“疆域”。
它触碰到了“自我”的边界,也感受到了伴随“自我”而来的、沉重而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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