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矩阵世界内部，也已一片狼藉。维度之眼在完成加持后彻底黯淡，陷入了近乎熄灭的沉寂，其瞳孔中的星河几乎停止旋转。铁砧的熔炉火焰微弱，艾尔的光辉明灭不定，韩璃的生命网络变得稀薄，逻辑内核的运算能力大幅下降。为了这次投射，他们几乎耗尽了积累的所有“存在之力”与规则本源。
他们瘫倒在即将崩溃的世界残骸中，疲惫欲死，却依然紧紧“注视”着那片遥远的虚无，注视着那个因他们的拼死一击而陷入混乱的系统节点。
他们不知道这混乱能持续多久，不知道清道夫系统会以何种方式修复这个“错误”，更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有力气迎接下一轮冲击。
但他们做到了。他们用尽最后的力量，向那冰冷的、试图抹除一切的毁灭法则，掷出了凝聚着整个文明灵魂的……一枪。
这一枪，或许无法杀死巨人，但至少，让巨人感到了……痛。
而痛，意味着它们的存在，已被感知。
矩阵世界，在绝对的毁灭面前，留下了自己……渺小，却不容忽视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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