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回应,为她斟上一杯新沏的莲雾茶。
月璇并未客套,在林凡对面的蒲团坐下,纤指接过茶杯,却未饮用,只是轻轻置于鼻端,感受那氤氲茶香。“林道友似乎对那紫韵雷音竹颇感兴趣?”
她果然知道了!林凡心中凛然。他当时只是细微的停顿,竟未能瞒过这位圣女的感知?或者说,那紫竹林本身就在她的监控之下?
“初至宝地,见灵植奇异,不免多看了两眼。”林凡不动声色。
月璇抬起眼眸,直视林凡,那目光仿佛能洞彻人心:“紫竹林乃净土灵根汇聚之所之一,灵气流转自成体系。任何一丝外来的、不谐的波动,都如同清水中的墨滴,清晰可辨。”
她话语中的意味已然明了——她知道林凡察觉到了窥视,也可能知道窥视者的存在。
“原来如此。”林凡颔首,不再掩饰,“确有一丝‘杂韵’,与竹林清灵之气格格不入。”
月璇微微点头,对于林凡的坦承似乎并不意外。“琉璃净土并非铁板一块,有光的地方,总有影子随之而生。仙会在即,各方云动,一些魑魅魍魉按捺不住,也是常情。”
她话锋一转,不再纠缠于暗处的窥视者,转而问道:“林道友可知,我为何邀你前来?”
“想必不仅仅是为了品茶论道,或是感谢林某在流云仙城的些许作为。”林凡平静回应。
“自然。”月璇放下茶杯,神色多了几分郑重,“我邀你,是因为你身负混沌,掌御寂灭。”
林凡眼神微凝。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在对方眼中似乎并非隐秘。
“不必惊讶。”月璇语气依旧平缓,“净土传承久远,自有秘法可观气运,察道韵。你体内那两种力量,虽极力内敛,但其本质至高无上,在我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灯。”
“殿下慧眼。”林凡不再否认,“却不知,这与瑶池仙会,与殿下相邀,有何关联?”
月璇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她伸出纤白如玉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点清辉自她指尖绽放,迅速扩散,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幕,将整个听雨轩内部笼罩。光幕之上,符文隐现,隔绝了内外的一切气息与窥探。
“此乃‘净世莲华障’,可阻绝外界探查,便是净土内的几位长老,亦无法感知此间谈话。”月璇布下结界后,方才继续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林道友,你可知‘归墟’?”
终于切入正题了!林凡心中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略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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