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峰语气转冷,“他偷走了‘钥匙’——就是那两把能彻底解析甚至逆转那种物质作用的基因密钥。一把是数据密码,你吞下去了。另一把是实物,蕴含特殊标记物,本应随他那具替身尸体火化销毁,却意外留下了碎屑。”
“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厌恶这种被控制、被观察的存在。他想彻底解析甚至公开那种物质,要么获得自由,要么拉所有人一起毁灭。赵勍……是他用巨额利益和虚假承诺拉拢的棋子,负责具体执行,包括陷害你,取回密钥。但赵勍的贪欲超出了顾沉的预计,他想独吞。”
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童年的悲剧,诡异的联系,栽赃陷害,背后的阴谋……
但谢知渊总觉得哪里不对。太顺了。高庆峰出现的时机太巧,解释得太完整。
“您为什么救我?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谢知渊盯着后视镜里局长的眼睛。
高庆峰叹了口气,露出一丝疲惫:“因为赵勍和顾沉的失控,已经威胁到计划的根本安全。那种物质若被滥用或公开,后果不堪设想。我必须止损。而你,是唯一能真正引出顾沉,并拿回完整密钥的人。他对你……执念很深。”
车停了下来。窗外是一处偏僻的河岸码头,晨雾弥漫,水流无声。
“他现在在哪?”谢知渊问。
“不知道。但他一定会来找你。为了你手里的密码,也为了……做个了断。”高庆峰递给他一个微型耳机和一枚看起来像纽扣的装置,“戴上这个,保持联络。这是追踪器和紧急求助装置,按住三秒,我的人会定位你并赶到。小心,他很危险。”
谢知渊接过东西,没有立刻戴上。“我需要武器。”
高庆峰从手套箱里取出一把紧凑型手枪递给他:“保险已开。只有六发子弹。”
谢知渊检查了一下枪,插在后腰,推门下车。冰冷的雾气瞬间包裹了他。
“记住,”高庆峰在车里最后说,“拿回另一把‘钥匙’,然后……处理掉顾沉。这是为了所有人好。”
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雾中,消失不见。
谢知渊独自站在码头上,四周寂静得只有水流声。他戴上耳机,里面传来轻微的电流声。
他慢慢走到码头边缘,看着灰蒙蒙的河面。就是在这里,那具伪装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一切开始的地方。
高庆峰的话似乎逻辑自洽,但他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局长太过平静,太过配合。仿佛一切仍在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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