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位,陆引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冷汗更多了。
“陛下。”
太医斟酌了下用词,轻声回禀。
“夫人这是旧伤未愈,加之近日操劳过度,气血瘀滞,腕部筋骨受损。需得用特制的药油每日按摩疏通,辅以针灸,并得好生静养一段时日。”
“否则恐留下病根,日后阴雨天会疼痛难忍。”
闻言,晏危缓缓睁开眼看向陆引珠。
旧伤?他怎么不记得前世陆引珠身上有什么旧伤?
这五年来,她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
陆引珠垂眸不语,在陆轻音的看重下,静养二字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正要开口,却听晏危淡淡道:“听到了?需得静养。”
他目光转向她,深邃难辨,“李德。”
“奴才在。”
“去将朕库房里那盒舒筋活络的玉蓉膏,还有前年高丽进贡的百年老参取来。”
他吩咐得随意,仿佛只是赏下寻常物件,但那两样东西,无一不是御用珍品。
“是。”
李德应声退下。
太医开始为陆引珠施针,殿内一片寂静。
晏危就坐在不远处,存在感无比强烈,让陆引珠浑身不自在,比面对陆轻音的刁难时更加紧绷。
“寿宴的事……”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必事必躬亲,有些琐事,交给下面人去做便是。”
陆引珠心中一动,这宫里有什么能瞒过他。
“臣妇明白,谢陛下体恤。”
她只能这般回答。
针炙完毕,太医又仔细为她涂上药油按摩。
药油带着清凉的香气,渗透皮肤,缓解了部分疼痛。
这时,李德也捧着东西回来了。
“陛下,东西取来了。”
晏危看了一眼精致的药盒和锦盒装着的老参,对陆引珠道:“按时用药,参片泡水,可补气血。”
他没有问她为何受伤,没有提及陆轻音一句。
可有了晏危的吩咐,底下的人自然不会再将陆轻音的话放在耳边。
在这宫里,最终能决定她处境的,只有晏危。
陆引珠心情复杂地谢恩,带着那两样烫手的赏赐,在翠柳的搀扶下离开了临华殿。
晏危看着她的背影,紧握的手缓缓松开。
搁置在窗边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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