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两人。
齐云舟深吸一口气,喉结微微滚动,掌心下意识收紧:“你若实在介意周楚楚,我可立刻派人将她送去京郊庄子。”
“还是别了,”安宁浅浅一笑:“到底是部下遗孤,若是冷落了,难免会让将军落人口实,本宫这个做妻子的,不能不为将军着想。”
着想?
她的着想便是将他推开,然后独自返回长公主府?!
昨晚她还因周楚楚的出现而靠在他怀里落泪,今日她却能风轻云淡的说走就走,还说是为他着想?!
他因为昨晚的亲密纠缠而辗转难眠,她却仿佛将这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说不理他就不理他。
什么非他不可、爱他至深,只怕都是这个女人信口拈来的谎言而已!
马车外,周楚楚的侍女翘首以盼。
见车帘微动,忙碎步迎上,语调殷切:“将军,咱们姑娘可是……”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一道灼目的绯色身影翩然落地,姿态慵懒,漫不经心扫来的眼风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她瞬间噤声,如遭冰水浇头。
长公主为何会从将军的马车上下来?
不是说将军昨日和长公主闹了别扭,长公主已经连夜回了公主府吗?
难道,将军和长公主和好了?
那姑娘怎么办?
侍女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安宁才不在乎一个小蝼蚁的反应,径直在侍女的搀扶下,转身走向了公主府的马车。
她掀开车帘,在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齐府的马车上,冷风灌入,吹散了残留的甜香,齐云舟面色沉郁,拳头紧紧握起,指节泛白。
周楚楚的侍女见安宁下了马车又上马车,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这是和好了?
还是没和好?
待公主府的马车离开后,齐云舟方才从齐府的马车内走下来,周身气压低沉。
侍女惴惴上前,刚唤了声“将军…”,便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慑住,未出口的话尽数噎在喉里。
……
马车轻晃,安宁倚在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方才被齐云舟攥住的手腕,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灼热与力道。
想到齐云舟解释时喉结滚动的仓促模样,她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凉薄又玩味。
男人呐,唯有当你不再围着他转时,他才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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