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听不到他的一句求饶。
老爷子冷嗤一声,转身回到沙发前,重重坐下,“疼吗?”
程宴礼没开口。
可鞭伤深可见骨。
他背后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在痉挛。
程宴礼一只手撑着地板,缓缓地直起腰,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向下滑。
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逐渐汇聚成一小汪水。
他嘴唇苍白,嘴角隐约有血丝。
怎能不痛?
程宴礼微微一笑,“打也打过了,解气了吗?把人还给我。”
老爷子执意问,“我问你疼不疼?!!”
程宴礼薄唇轻启,“疼。”
“疼就对了!”
程老爷子颤抖着抬起手,指向程宴礼,咬牙,“你给我记住!是沈清梨那个女人让你疼的,不是我!
徐小野手术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同她桥归桥路归路,不然,她不会好过。”
程宴礼的眼尾染了一层猩红,静静地看着老爷子。
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你,盯着我,盯着程家,你清楚你该走的路是哪条。
你若想让她从此以后安稳过日子,你给我发誓,发誓,你这一生一世绝不会和沈清梨有任何纠葛牵扯。”
程宴礼:“我不会,”
老爷子:“你发誓。”
两人身后的钟表响了一声。
程宴礼抬眸看了下时间。
已经晚上十点半。
他喉咙发紧,微微滚动,喑哑的声音从喉中传出,“我发誓,绝不会和沈清梨有任何感情牵扯,如有违背,便让我万劫不复,不得好死。”
老爷子默默的看着他,眼底深处终于透出一抹疲惫。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去吧,人,我已经让阿生送过去了。”
阿生是程家老宅的管家。
更是老爷子几十年的心腹。
就连程宴礼都要恭敬地叫他一声生伯。
程宴礼一点点站起来,咬着牙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他转身向外。
脚步虚浮到极点,却仍旧快步跑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
程老爷子才抬起眸,锋锐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一滩汗水和血水融合在一起的小水汪上。
他紧紧地握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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