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在裤子上,竟然泛出微弱的蓝光。
“不对……”她喘着气,“这不是正常的反应。”
沈昭立刻蹲下,用镊子取了一滴血样,放进手持光谱仪。屏幕上的数值跳了几秒后定格:纳米级荧光标记物,带有无线发射功能,信号频率和市政监控系统兼容。
“不是中毒。”沈昭把声音压得很低,“是活体植入的装置。它一直在接收指令,也可能在实时传送数据。”
陈骁站起身,看向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所有指示灯都是灭的。他走过去拆开外壳,里面的线路被人剪断了,电源接口干干净净。
“摄像头早就被破坏了。”他说,“但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林晚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还在渗,蓝光随着脉搏微微闪烁。“香槟里的重金属只是幌子……真正的东西,是很早以前就放进我身体里的。”她忽然想到什么,“三年前那次车祸,我在医院昏迷了两天。没人告诉我具体是怎么治疗的。”
沈昭眼神一紧。她掏出随身带的小型探测器,在林晚秋的腹部和颈部慢慢移动。探测器靠近左肩胛骨时发出短促的蜂鸣。
“位置很深,避开了主要血管和神经。”她说,“植入得很精准,是外科手术级别的。不是临时下的药,是早就计划好的。”
陈骁站在档案柜前,没有动。他想起林晚秋第一次提供工程变更记录时,说那是“偶然发现的旧档案”。现在想来,那个档案袋就放在她办公桌最显眼的地方,像是特意等着她去翻。
有人一直在看着。
看他们查到了哪一步,听他们说了什么话,甚至预判他们会去哪个房间。
沈昭收好探测器,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那支染血的银簪。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重新别回耳后。
“三十年前,母亲把真相藏进脐带血。”她说,“现在,他们把监视器缝进活人的身体里。”
林晚秋抬起手,看着血珠顺着指节滑落,在轮椅金属架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蓝光在血液里游动,像某种微小的生物在呼吸。
陈骁走到门边,检查电子锁的状态。系统显示最后一次开启记录是十五分钟前,正是他们进来的时间。他拨动开关,门锁重新闭合,发出沉闷的金属咬合声。
“从现在开始,所有电子设备都不能联网。”他说,“手机、终端、监听器,全部物理断开。我们说的话,只能靠耳朵听,记在纸上。”
沈昭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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