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屏幕瞬间黑屏,倒计时冻结在23:06:19。
与此同时,录音器“啪”地一声从眼镜框里弹出。
陈骁飞身扑过去接住。
掌心被高温外壳烫得一阵刺痛,皮肤瞬间泛红,但他没有松手。
他低头看着手中指甲盖大小的装置,红灯仍在闪烁,但频率已经恢复了平稳。
数据保住了。
沈昭靠在墙边喘息,左臂包扎处渗出了新的血迹。她望着陈骁手中的录音器,声音很轻:“那是她最后留下的东西了。”
陈骁没有应声。他盯着那点红光,仿佛能透过它看见林晚秋在宴会厅的角落,悄悄按下录制键的画面——香槟杯碰撞,笑语喧哗,而她的手藏在桌下,镜腿微微颤抖。
三百个蓝色的香槟瓶静默地矗立着,冷光映在玻璃上,像一片沉没的、无声的海。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夹克内袋掏出那截徽章扣针,将它和录音器并排放在掌心。
一个是死去同僚的遗物,一个是濒死线人用命换来的证据。
都是不该被湮没的声音。
沈昭慢慢站直身体,走到最近的一排毒瓶前,用银簪轻轻敲了敲瓶身。编号 AA-158 清晰可见。
她回头看他:“U盘上的编号,也是这个。”
陈骁点头。他们在黑三据点找到的胶封U盘,表面就刻着同样的字样。当时无法读取,现在他明白了,答案就在这间屋子里。
他走向主控台,尝试重启备用电源。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登录界面,需要指纹和动态密钥。
进不去。
但他内心的疑问似乎得到了某种回应。
视野中,香槟瓶阵列与录音器、徽章碎片、短信记录之间仿佛浮现出淡色的连线。其中一条路径指向主控台底层的日志分区,标注着:最后一次访问IP关联市政档案馆内部终端。
林晚秋的身份彻底确认了。
她不只是线人,她是这场庞大布局的参与者,也是牺牲品。
陈骁转身,准备将她移到更安全的位置。可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沈昭低声开口。
“等等。”
她站在一排毒瓶前,手指按在某个瓶底。
“这个编号……不对。”
陈骁走过去。
那瓶香槟底部蚀刻着 AA-159,比其他瓶子多了一位数字。
沈昭抽出银簪,撬开了封口。
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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